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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摇晃着长长的橘猫尾巴，好奇地凑到了长孙皇后身边的那面大镜子前。
当她看到镜子里，也出现了一个穿着橘猫衣服、长着猫耳朵的小萌娃时。
小新城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把那张粉嫩肉乎乎的小脸蛋，几乎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然后。
“噗——”
小新城嘟起嘴巴，对着镜子吐出了一个小小的口水泡泡。
镜子里的那个“小新城”，也对着她吐了一个泡泡。
“哇！”
小新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奶声奶气、口齿不清地大声欢呼起来：
“母后！六锅！快看呀！”
“镜叽里面，也有一个小新城！”
小丫头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镜面上拍打着，试图去抓镜子里的自己。
“大狸奴要抓镜叽里的新城啦！嗷呜！”
“你快出奈陪窝玩呀！”
旁边穿着粉兔装的小兕子也跑了过来，和新城并排挤在镜子前。
两只小团子对着镜子做鬼脸，发出阵阵银铃般欢乐的笑声。
看着母亲和妹妹们那爱不释手、完全陷入疯狂的模样。
李愔满意地拍了拍手。
产品体验，堪称完美。
接下来，就该找那个能把这玩意儿变成金山银山的终极合伙人了。
……
傍晚时分。
处理完一天繁重政务的大唐天子李世民，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凝云殿。
刚一踏入内室。
他敏锐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屋子中央多出来的那两面反光的庞然大物。
“这是何物？好刺眼的反光！”
李世民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当他站在水银明镜前，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张威严的脸庞、连下巴上的一根白胡须都清晰可见时。
这位千古一帝的反应，比长孙皇后她们还要夸张！
他猛地倒退了两步，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护驾！有妖术！”
“父皇，您省省吧，哪来的妖术。”
李愔从旁边端着茶杯走过来，满脸的无语。
“这就是儿臣用那套仙家配方，烧制出来的绝世神物——水银明镜！”
“水银明镜？”
李世民松开剑柄，重新凑上前去。
他左右端详，甚至还伸出手指在光滑冰冷的玻璃表面上敲了敲。
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我的天……竟然真的能照得如此真切？！”
李世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双深邃的龙目中，从最初的惊吓，迅速转化为了狂喜！
那是商人看到了无数金银财宝时的极致贪婪！
李世民猛地转过头。
他一把揽住李愔的肩膀，将他强行拖到了内室的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两人勾肩搭背，脑袋凑在一起。
那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天子和亲王的威严？
活脱脱就是两个准备下山分赃、密谋打劫的山大王！
“老六！”
李世民压低了嗓音，眼睛里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快告诉朕！这东西，造价几何？咱们工坊一天能造出多少面来？！”
李愔嘿嘿一笑，伸出了五根手指。
“父皇，主要材料就是沙子和石灰，造价嘛……一面镜子，连半贯钱都用不上。”
“至于产量，只要窑炉不停，一天造个百八十面不成问题。”
“半贯钱？！一天一百面？！”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他可是太知道那些世家大族里的女人们，为了胭脂水粉和首饰能有多疯狂了！
若是让她们看到这等能够完美展现容颜的绝世明镜。
她们绝对会倾家荡产、逼着自己的丈夫拿着成箱的金子来换！
“父皇，儿臣有个发财的计划。”
李愔压低声音，开始传授他前世学来的“资本家割韭菜”大法。
“咱们先以皇室的名义，在长安城最繁华的西市，开一家‘皇家琉璃商行’。”
“但是！”
李愔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无比阴险。
“一天一百面的产量，咱们绝对不能放出去！”
“为何？”李世民愣了一下，“卖得多，不是赚得更多吗？”
“错！大错特错！”
李愔痛心疾首地纠正老爹那落后的商业思维。
“这叫‘饥饿营销’！”
“物以稀为贵！咱们放出风去，就说这水银明镜乃是天上神仙赐予的仙料，炼制极为不易！”
“皇家商行，每个月，只对外出售十面！”
李世民的眼睛瞬间亮了，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妙啊！实在是妙！”
“若是只有十面，那些自视甚高的世家贵妇们，还不得抢破了头？！”
“不仅仅是世家门阀。”
李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投向了西方。
“父皇您忘了？”
“驿馆里，现在可是还住着一群刚刚被大哥打断了骨头、正准备采买大唐货物的吐蕃与西突厥使团呢！”
“他们手里，可是牵着无数的良马，带着成箱的西域宝石！”
“这群土包子要是见到这水银明镜，还不把这当成国宝一样抢着要？”
李世民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
“好小子！够毒！够黑！”
“朕喜欢！”
天子搓了搓双手，满脸兴奋地问道：
“那依你之见，咱们这第一面镜子的底价，定在多少合适？”
“十贯？还是五十贯？”
李世民觉得，半贯钱的成本卖五十贯，已经是暴利中的暴利了。
李愔却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了老李一眼。
他极其霸气地伸出了五根手指，在李世民的面前晃了晃。
“父皇，格局小了不是？”
李愔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起拍底价。”
“五千贯！”
“而且必须是足赤的真金白银，或者是上等的西域良马！少一个铜板，连皇家商行的大门都别想进！”
轰！
李世民被这个骇人听闻的数字，震得双腿一软，险些靠在墙上。
五千贯？！
半贯的成本，卖五千贯？！
这特么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就是拿着刀子在世家大佬和吐蕃使者的脖子上放血啊！
“干了！”
李世民咬着后槽牙，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明日一早，朕就让王恩去张罗商行的事！”
“朕倒要看看，这场长安城的抢购风暴，能给朕的内库，卷来多少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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