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阅读:少年阿滨文全(Ben) 每天激情时(高H、NP)(小妖精真紧好湿办公室H) 少妇之白洁(白洁) 女婿与岳母(摩丝) 污文(污到你湿透) 淫男乱女(笨蛋英子) 刮伦小说大全(好大好涨水多) 最美儿媳(冲天炮) 故事会(乱伦篇)(老头胯下挣扎的娇妻) 少年阿宾(全)(赵氏嫡女)
张明远端坐在单人藤椅上,双手平搁膝头,神态不卑不亢。
“老首长,各位长辈明鉴,晚辈在下面干事,说是不安分,其实无非是脚步迈得快了一些。”
张明远声音平和:
“龙腾新区底子薄、财政空。当下上面严控土地和信贷,要是照着老黄历按部就班熬资历、等拨款,企业进不来,老百姓手里没现钱,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张明远目光坦荡,看向林苍柏:
“晚辈要政策、试新路,手腕硬了些,但也全扣在规矩线以内。求的是把企业引进来,把路修通,让泥腿子和下岗工人每个月能领上像样的工钱。只要老百姓口袋鼓了,背上点非议,不算大事。”
坐在侧面的林承武端起粗瓷茶杯,拿杯盖拨了拨茶叶浮沫。
“小张,你的出发点是站得住脚的。”
林承武放下杯子,手掌按在膝盖上,嗓门如低雷滚动:
“但在体制内,当个一味猛冲的愣头青,未必次次都能全身而退。饭要一口一口嚼,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把底下的盘子扯裂。”
林承武目光停在张明远脸上,眉峰微扬:
“不过前两天省里通气,老高倒是特意提到了你。高裕民那头倔驴,过去一听到你的名字就拉着长脸,在小会议室里没少拍桌子。这回视察回来,竟然破天荒把你夸出了花。我倒挺好奇,你是怎么把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给焐热的?”
屋里几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张明远身上。
张明远从容应道:
“高省长是老一辈的实干领导,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先前对我有成见,是因为只坐在省城看报告,觉得我年轻气盛、标新立异,在新区搞独立王国。”
张明远条理分明:
“等他老人家踩着泥水走了一圈,亲眼看了菜地收购的流水,翻了农民工专户的工资条,查了老通铺旅馆的底细,确认底下没搞半点假把式,心里的疙瘩自然就解开了。实事求是的领导,看重的是底层的实效,并非真与我这个晚辈过不去。”
藤木椅上的林苍柏手杖在地面轻轻敲击了两记。
“你这个小娃娃倒有些门道。”
老人脸上沟壑纵横,花白眉毛下透着精悍:
“高家小子的脾气我清楚,当年就认死理,谁的面子都不买。老头子我更想知道,省里那些人嘴里说的‘刺头’,到底在泥地里扑腾了些啥?”
林婉蓉下意识咬了咬下唇,有些紧张地看着张明远。
张明远没有端出汇报材料那套宏观词汇,像拉家常般随口道来:
“回老首长,其实没啥大不了的。无非是把地里的白菜、西红柿集中收拢,建了几个洗切包装的小作坊,免了商贩盘剥,直接送到省城超市卖溢价,让菜农每亩地多落几百块钱现钱。”
张明远语气平缓:
“再就是引了几家南方代工厂,把老厂房腾出来,让下岗职工有班上、有社保缴;顺带给盖房子的老板立了死规矩,工程款必须压一部分进监管专户,先把泥水匠的工钱发齐,谁敢欠薪就直接扣地。”
说到这里,张明远神色肃然了几分:
“晚辈这代人是赶上了好时候。打仗拼命、保家卫国的硬骨血,是老首长你们那辈人用血肉淌出来的。如今江山稳了,把经济搞活、让家家户户吃饱穿暖,是另外一个没硝烟的战场。晚辈手脚放得开,往前冲得猛了些,求稳的同志自然看我不顺眼。但阵地拿下来了,老百姓得利了,当个刺头也值当。”
这一番话,没有半句阿谀奉承,却字字扣在行伍老将的心缝上。
“啪!”
林苍柏布满老茧的巴掌重重拍在紫檀手杖上,声如洪钟:
“讲得好!不管是黑猫白猫,能逮着耗子的就是好猫!”
老将军挺直了脊梁,声震屋瓦:
“当年打锦州、过三八线,老子要是天天按作战条例打阵地战,脑袋早被敌人的重炮轰飞了!打仗就得讲战机,搞地方建设也是一个道理!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的算什么先锋官?有这股敢夺阵地的狠劲,我看行!”
坐在对面的林承武眼神收拢,神色复杂地打量了张明远一眼。
看似每一句都在低调陈述,既不揽功也不露锋芒,偏偏落点全扎在老头子的脾气秉性上。这年轻人的城府与分寸感,老辣得惊人。
张明远适时收住话头,借着起身的动作,自然而然地转开了话题:
“老首长提点得是。今天晚辈头一回登门,专程为您备了件随手的小物件,给您解解闷。”
话音刚落,林苍柏脸上的笑纹瞬间敛去,眉头微沉。
侧座的林承业心头一紧,生怕老父亲发作,连忙抢先半步打圆场:
“爸,明远这孩子头一遭进门,就是小辈的一点心意,您可别板着脸训人。”
张明远立在桌旁,进退有据:
“林叔叔不用替我遮掩。老首长的规矩晚辈省得。今天带来的不是什么金玉古玩,更不是烟酒名茶那类凡俗礼数。纯粹是晚辈在旧货堆里偶遇的一件带火药味的老物件,敬重老首长一生枪林弹雨,才斗胆呈上。”
林苍柏意味深长地眯起眼,手杖点了点地面:
“小张,话可别说太满。老头子丑话说在头里,要是拿那些镀金镶玉的假把式来糊弄我,哪怕你是婉蓉领回来的客人,这根紫檀棍子也照样得落在你身上。”
张明远整了整风衣下摆,应对自如:
“那晚辈待会儿可得把桩站稳了,免得挨了老首长的军棍,回头让婉蓉在院子里看笑话。”
林婉蓉扑哧一笑,适时将一直抱在怀里的老榆木盒平端上前,放在了宽大的紫檀茶几正中。
张明远伸手搭在黄铜扣件上,指关节微曲,轻轻推开暗锁:
“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老首长,请您过目。”
“咔哒。”
箱盖应声掀开。
青色贡缎的软槽中,那杆通体黝黑、机簧冷硬的民国正统短柄鸟铳赫然入目。
林承业与站在门边的林靖安不约而同抬眼,待看清并非浮华财物,林靖安原本冷汗微湿的后背终于松了下来。
林苍柏搭在杖头的手僵了半秒。
老将军缓缓俯下身,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瞬间定在沉冷的枪管之上。
他推开拐杖,两只粗糙的大手平平伸出,像托起初生婴孩般,郑重地将整柄鸟铳捧出木匣。
指尖滑过磨损泛乌的枪管,触碰到虎口处深深浅浅的握痕,最后定格在靠近木托处那串隐蔽的原厂暗刻编号上。
林苍柏粗重的鼻息拂过冰凉的铁件,沙哑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波澜:
“老物件……这是真正咬过人、啃过骨头的军工硬家伙。”
老人缓缓抬头,看向张明远:
“这玩意儿怕是比我这把老骨头年岁都长。小张,你有心了。这东西不好找吧?要是寻常物件,老头子断然不收。但这份礼,我收了!”
(快捷键:← 快捷键:回车 快捷键:→)
新书推荐:听懂兽语后,我扛麻袋进山捡钱(朱家416) 柳无邪和徐凌雪的小说(铁马飞桥) 开局200斤,异能养夫郎吃美了(金樽玥) 说好低调发育,全服公告什么鬼?(稀粥西洲) 1976,我供6个女孩上大学(金玉2) 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温和的上校) 带着空间逃荒,笑子闲孙滚远点(只打雷不下雪) 从镇长到权力巅峰(叶子龙) 退婚后,我竟查出肚子里有四胞胎(稻花香香6) 奥特:赛文断腿?那我变奈克瑟斯(我是大魔王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