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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夭两世为人且从小混迹于市井之中，本身就是比较敏感的性格。
再加上与徐月汐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轻易便了解了对方的心理想法。
以前徐月汐杀人从来都是干净利落，毕竟惹到她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自然也没必要听他们废话，让砚霜剑来代替自己说话便可以了。
可这次她却从伶无咎的身上，隐约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因此产生了迷惘……
但在楼夭看来，这也仅仅是迷惘而已。
要知道能踏入宗师之境的武者，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道心这种东西可不是精贵的瓷器，仅仅因为一句话便能够让人破防。
要是这般简单，那文武早就平等了！
楼夭见到徐月汐一直沉默不语，于是悄悄偏过头，唇瓣贴着锁骨肤轻轻咬了一下。
徐月汐轻轻嘤咛一声，那声音从喉间滑出来，比方才软了数倍不止。
“别闹……我想事情呢。”
楼夭却没有选择松口，只是将力道放得更轻，从咬变成了含……
楼夭含含糊糊说道：“师尊可真是……天字一号的大笨蛋。”
徐月汐的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算是一次警告。
“我哪里笨了？”
“哪里不笨？营养都长在腿和胸上了，脑子那可真是一点没长。”
徐月汐微微眯起眼睛，左手握拳朝着自己的小腹上猛地重击……
“唔唔唔……”
楼夭下意识咬紧牙关，忘了此刻自己正在含着师尊的锁骨，结果……
徐月汐瞬间嗤笑一声：“楼！夭！”
“你是不是想要造反了？”
楼夭忙不迭抬起头，委屈巴巴道：“师尊我错了。”
“呵呵。”
楼夭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所以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间接害死了……”
楼夭打断道：“那二人一开始便是冲着下死手去的，既然如此本就不该留情。”
“若是她们的下手目标是我呢？师尊你又会怎么做？”
徐月汐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我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
“若是她们真对你下手，我会将她们打得四肢尽断废除武功。”
楼夭轻笑一声道：“我还以为师尊会把她们杀了呢，原来……唔……”
徐月汐微微仰起头，衔住了他的唇瓣，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
楼夭被她亲得呼吸紊乱、意乱神迷，下意识将手搭上她的腰侧。
直到分开的时候，徐月汐的唇色被蹭得殷红，像雪地之中碾落成泥的红梅。
糜烂而又美丽。
徐月汐将额头抵着他的胸前，低声开口道：“抱歉啊，阿夭。”
“师尊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最多……因为如果她们动你的话，我最多只能杀一个人。”
徐月汐轻叹道：“观悬前辈族中一脉单传，若是我真的杀了她们姐妹二人……”
楼夭闻言哑然失笑，原来师尊是在这里别扭呢。
当真是可爱的要命了。
虽然徐月汐在外人眼里，一直是不近人情的模样，可楼夭却是清清楚楚，怀中人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心肠是软的要命的。
楼夭伸手捏了捏她漂亮的小脸，徐月汐正心神恍惚，竟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对待。
楼夭笑着问道：“师尊师尊，如果我和师祖一起掉到了水里，你先救谁？”
“……你问这个干嘛？”
“说嘛说嘛。”
徐月汐想了想：“我不能两个都救吗？”
“必须只能选一个。”
“救你。”
徐月汐轻声说道；“你师祖人比较小，应该是能在河上漂起来的。”
楼夭闻言一下子笑开了花，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徐月汐推了推楼夭：“出去出去，水都冷了。”
“好好好……”
楼夭笑完之后便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胸膛往下簌簌滚落。
他先是旁边的棉巾替徐月汐擦干了身子，又胡乱抹了自己两把。
换上衣服之后，楼夭便拎着浴桶下楼去倒水。
等到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徐月汐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白皙的背脊对着门口，被子拉到肩头，已经给楼夭留好了位置。
楼夭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了她，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慢慢滑上去。
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楼夭一时之间又开始想入非非，抵在徐月汐背后。
他无比确信，自己是被师尊带坏了。
“师尊还在想什么啊？”
徐月汐道：“想着今晚要不要继续做。”
楼夭哑然失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
“师尊当真是天才第一……”
只是他话没说完，徐月汐忽然翻过身来，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捂住了楼夭的嘴。
女人此刻跪坐在他腰腹两侧，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他脸侧，寒眸微微眯起。
她低下头来凑近他的耳畔，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刚才你在浴桶里很嚣张啊。”
楼夭的喉结滚动：“好像也没有多嚣张吧……”
“嗯？”
“吁……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徐月汐忽地展颜一笑，犹如春日里冬雪消融，入眼尽是百花盛放。
“今晚你得喂饱我，不然……”
……
接下来的事情，楼夭就完全不清楚了。
也正是这一晚他才意识到，徐月汐这段时间还是给她放水了。
修行到半中间的时候，楼夭就已经筋疲力尽，甚至床铺都彻底塌了。
“解脱了吗？赞美客栈……”
徐月汐呼出热气：“还没结束哦～”
只见她赤裸走到桌边，拔出不归剑与砚霜剑，直接将床铺重新固定……
楼夭彻底失去了神采。
……
等到一切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徐月汐正躺在他臂弯里，闭着眼睛呼吸匀长。
楼夭以为她睡着了，徐月汐却忽然开口道：“其实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她们恨我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强者就是有资格决定弱者的命运，若非如此也没有这些恩情仇怨。”
“我有我自己的行为准则，能够约束好自己，一般也不会要求别人做什么。”
“除非是别人主动招惹我。”
“说到底我与观悬之间一开始便是交易，只是我心里还留着几分情谊。”
“废了她们修为这件事情我不后悔，我就是要这么做。”
“因为她们对我主动出手，我不杀了这孟家姐妹，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她们恨我又能怎样，那伶无咎死在我面前又如何，归根结底也只是咎由自取。”
“若是有人废了我的修为，那么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是技不如人。”
话音刚落，徐月汐的手掌又轻轻抚上了楼夭的面庞，上面留下了自己不少的牙印。
“况且就算我修为尽废，大不了就跟着你隐居山林。”
“对我而言，早就不是只有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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