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是专业的

马里布，托尼·斯塔克的悬崖别墅。

白墨到的时候，派对已经进入了高潮。

音乐震耳欲聋，穿着比基尼的女郎在dj台周围跳舞。

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客厅中央甚至摆了一台蒸汽朋克风格的大型蒸馏装置。

托尼·斯塔克穿着黑色背心和牛仔裤，手里举着香槟，站在二楼回廊上朝下面的人群挥手。

看到白墨进来，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

“白！你终于来了！“托尼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酒气熏天，“整个美国比我有钱的人不多，比我年轻的更少，你两样都占了，我不找你找谁？“

“你邀请我来谈生意的。“白墨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胳膊。

“生意？“托尼哈哈大笑，拉着他走到吧台，“白，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快死了。“

白墨接过托尼递来的香槟，挑了挑眉。

他当然知道，钯元素中毒，托尼的血管正在一天天变黑，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这么放纵。

“所以呢？“

“所以去他妈的生意。“托尼一口干掉香槟，“我现在只想享受生活。喝酒、跳舞、睡超模，在死之前全玩一遍。“

他拍了拍白墨的肩膀，语气罕见地认真了一瞬：

“而且说真的，富人圈子里全是一帮秃顶老头子，只有你跟我年纪差不多，能聊到一块儿去。“

白墨看了他一眼。

“托尼，我二十五。你三十八。“

“男人至死是少年。“

一个穿军装的黑人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和周围狂欢的气氛格格不入。

詹姆斯·罗德斯中校，托尼最好的朋友，军方与斯塔克工业之间的联络人。

“白先生。“罗德伸出手，“我们见过，五角大楼的采购会议。“

“罗德中校。“白墨和他握了握手，“伪装记忆体的使用反馈还满意吗？“

罗德的表情变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克制兴奋。

“超出预期。我手下组建了一支十人特种小队，全部配备伪装记忆体。

体能增幅三倍，反应速度提升两倍，配合常规武器，战斗力超过过去任何一支特种部队。“

他顿了顿，“唯一的问题是持续时间只有四十分钟，而且……“

“而且没有特殊能力。“

白墨替他说完，“通贩级产品，定位就是单兵消耗品。更高级的产品需要更高的价格。“

“嘿，嘿，嘿。“

托尼在旁边挥手打断，一脸不屑，“你们在讨论那种插在胳膊上的小u盘？

我的装甲能飞到三万英尺高空，掌心炮能打穿坦克，还能......“

他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台蒸馏装置。

“过滤尿液，循环饮用。“

白墨沉默了两秒。

“这一点上我确实输了。“

托尼得意地哈哈大笑，转身冲进舞池，开始了他标志性的癫狂舞蹈。

他跳上桌子，脱掉背心，在人群的尖叫声中扭动身体，香槟洒得到处都是。

然后他真的走到那台蒸馏装置旁边，解开裤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撒了一泡尿，经过滤后接在杯子里，喝了一口。

“味道像椰子水！“他举着杯子大喊。

白墨面无表情地转身，在吧台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个穿金色连衣裙的模特很自然地靠了过来，他要了两杯威士忌，和模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罗德的忍耐到了极限。

“够了，托尼！“罗德挤过人群，脸色铁青，“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我像一个快要死的人在享受最后的派对！“托尼大喊，“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过滤尿？“

罗德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向地下室的方向——那里停放着托尼的markii装甲。

十分钟后，银灰色的markii撞穿地板降落在客厅里。

“托尼，下来。“罗德的声音从装甲里传出。

“哟，你穿了我的衣服？“托尼笑嘻嘻地举起手，掌心炮开始充能，“那可是我的备用款。“

两道能量束在客厅里对轰，冲击波掀翻了吧台，玻璃碎片和香槟瓶四散飞溅。

两台装甲在别墅里扭打，撞穿墙壁，砸烂家具，最后罗德一炮将托尼轰出窗外，自己驾驶markii升空飞走了。

派对在三分钟内散了个干净。

白墨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一眼狼藉的别墅和躺在废墟里醉醺醺的托尼，带着模特上了自己的车。

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

白墨把金色连衣裙的模特推到大床上，开始解袖扣。

模特笑着伸手勾他的领带。

手机响了。

白墨的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盯着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妈的！！

没人敢在这个时间打这个电话给自己，除非是紧急情况。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未知号码。

“喂。“

“白先生。“

一个低沉、平稳、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白墨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认得这个声音。

威尔逊·菲斯克。金并。

“菲斯克先生。“白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这个号码的。“

“在这个国家，只要有钱有关系，没有什么号码是拿不到的。“

金并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和很多高官都有交情，一个电话号码而已。“

白墨坐到床边，模特识趣地起身去了浴室。

这个就叫专业，她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说吧，什么事。“

“我要见你。“金并说，“明天，你的办公室。我亲自带人上门。“

白墨没有立刻回答。

金并扛不住了。

惩罚者端了他最大的赌场，杀了他的经理，一千万追杀令石沉大海。

弗兰克·卡斯特不是普通义警，他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人机器，而且现在有了acceldriver。金并的手下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除此之外，自己手下还折损了很多，这笔买卖亏麻了。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比金钱记忆体强十倍的力量。

“你确定要来我的地盘？“白墨靠在床头，“菲斯克先生，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给警方？“

“你不会。“金并的语气很笃定，“因为我是你最好的客户。而且，白先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跟钱过不去。“

他顿了顿。

“我需要你的安全保证。在财团x大厦里，我的人不能出事。“

“财团x是家正规企业。“白墨笑了，“明天见。“

他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金并明天会来，带着钱和恐惧来买天气记忆体。

但白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金并亲自上门，地狱厨房的那些英雄会不会闻风而动？

夜魔侠、铁拳、卢克·凯奇，如果他们跟踪金并到财团x大厦……

白墨想了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白成：

“明天把库存的伪装记忆体拿五十支出来，放到地下停车场b3层。另外让汤姆在大厦周围巡逻。“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金色连衣裙的模特正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擦头发，看到白墨进来，笑着张开双臂。

白墨扑了上去。

房间里很快传来一连串充满节奏感的和谐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