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阅读:少年阿滨文全(Ben) 每天激情时(高H、NP)(小妖精真紧好湿办公室H) 少妇之白洁(白洁) 女婿与岳母(摩丝) 污文(污到你湿透) 淫男乱女(笨蛋英子) 刮伦小说大全(好大好涨水多) 最美儿媳(冲天炮) 故事会(乱伦篇)(老头胯下挣扎的娇妻) 少年阿宾(全)(赵氏嫡女)
“房子定下了?”寇显忠将案上的纸掩住,回头问道。
杨四回来走得急,鬓角微汗,袖子高高卷着,立在门口,高兴地道:“北城的官屋没去看,离三哥家太远。三哥有个使唤,不便当。去看了薛妈妈说的房,便是街南头那间。宅主是个县里的公人,一个小院子,他自与家小在两间正屋住着,东厢房一间,已赁出去了,西厢房空着。床柜桌椅皆有,赁钱不贵,最要紧的,离三哥家也近。我想着,就赁下它吧!”
“只一间?”
“三哥,我家又没别人,就我与我那浑家两个,一间房足够住了。”杨四干脆地道,问寇显忠,“三哥你要不要去看看?三哥若觉得成,我今日就与那宅主写定赁契。”
“你这怕连个生火的地方也没吧?”寇显忠想了想,“也罢。既离得近,嫂子搬来后,日常来家吃饭就是。”拉开抽屉,取出两串铜钱,“这些钱,你拿去。等嫂子来了,有甚缺的再买。”
杨四搓着手,推辞道:“赁钱怎能三哥来出。不过百十文,小弟出得起。”
“总不能一月一交吧?而且还有押钱。又嫂子来了,你能什么也不添置?自家兄弟,莫推辞了。”寇显忠起来,把这两串铜钱挂在了杨四的胳膊上。
杨四便也就不再让了,往桌上看看,问道:“三哥,在写什么呢?啥时候有空,去看看那房?”
“你相中就行了。四哥,你坐。”寇显忠回到桌边,将上边的那张纸卷到边上,拈起下边的纸,待递给杨四,想起他识字不多,便倚着桌子,改而念与他听,“胡饼、酒、火折子、竹哨、绳索、蓑衣、泥靴、石灰包、小斧子、弹弓……。”林林总总,好些样。
杨四莫名其妙:“三哥,这是甚么?”
“不一定这两天就买齐,但这些物事,咱们要慢慢备齐。”寇显忠放下纸,问道,“另一件事也办妥了?”
“……早上同三哥出了门后,先办的就是这件事。南街、北街的几家铁器铺,我都细细地看了。比较下来,邓家铁作最划算。家伙什全,价钱也公道。只若按三哥之意,手刀、弓箭、朴刀、哨棒各一样,算在一处也不便宜。箭若多些,三份少说也得十四五贯钱。石墩、石担,我也石作铺里看了。寻常的三二百文,好些的,五十斤须一两贯钱。”杨四一一禀报。
却他今早是和寇显忠一起出的门。
寇显忠去了萧衍卿家,他便是去办这两事了。
他现既跟着寇显忠干了,自需在城里赁个住处。那薛妈妈是街面上,专做牵线勾当的,前日邻舍们与寇显忠暖房,她也来了,知了杨四要赁房,就自告奋勇提出与他介绍。至于兵器、石锁,本是秋蝇到时,寇显忠、杨四两人即在商量的,他就把这事也办了。
“贵也要买。下午,你签下赁契后,咱们便去将这些东西买了。顺道,我纸上写的这些,能买的也买了。”寇显忠吩咐道,“明天,你就把嫂子接来吧。准备一下,后晚咱俩动身。”
杨四一下瞪大了眼:“四哥,萧员外今早唤你,是与你说,要走货了么?”
“正是。”寇显忠便将萧衍卿与他说的,转述与杨四听了,末了道,“员外说他没想到货源来的这么快,我也没想到。回来路上,我细细想了。员外说他知道这位韩大官人,又是员外朋友介绍的,应是不会有问题。但是小心没大错,况则这不仅是你我头一次走珠子,便员外,也是头一次走,与这位韩大官人是头次打交道,该做的准备,你我要提前做好。”
“哥哥与萧员外说我了?”
“不说,你能跟着我去么?”寇显忠笑道。
杨四大喜,从椅子上跳起来,叉手大礼:“哥哥放心,小弟定当尽心竭力,路上来回,全听哥哥招呼。哥哥一句话下来,万死不辞!”
寇显忠扶住他:“说这些作甚。今明两日,该办的事办好。家伙买来,先练练手;你把家里安置利落。这趟走珠,顺利的话,也就一晚上的功夫。大后天晚上,咱们两家一块儿吃个饭。”
杨四重重一点头:“都听哥哥的!”
午间用过饭,两人再次出门。
先找了薛妈妈,到天宁街南头的那房子处,与宅主签定赁契,与他说了明日搬家。
接着去南北街北段的邓家铁作。手刀、朴刀、哨棒、弓箭各买了三份,见店里卖的还有短矛、楯,寇显忠也各要了两份。计总将近二十贯铜钱,剪了银子付了。前日萧衍卿赏下的五十两银子,一笔开销了近半。店里伙计寻来辆独轮车,将诸般器械,尽都搬到车上,用油毡盖住。
杨四推着,又去石作铺。石锁、石担太沉,先挑轻的,各买了一样。沿途路上,干粮、酒、火折子等物,见着的也买了。转回家时,已暮色降临。
进到天宁街,过了三义庙。
却将到院门所在的巷子时,街西一家挂着“陈十一娘改猫犬铺”的铺子门口,倒退着出来了一人。
这人二十多岁年纪,齿白唇红,风流身姿,簪朵黄绢花,穿藕荷色绫袄,脖间悬个粉红香囊,晃晃悠悠,一边退出,一边挥柄鸦青纸叠扇,指铺里斥道:“董五哥给你改猫,是抬举我,你要甚钱?好生改了,你亲与五嫂送去!”只顾说话,不看路,“咚”的一声,撞在车辕上。
杨四不提防,车上一颠,油毡滑脱半边,露出了底下的刀鞘、朴刀。
这人呼痛,斥声顿止,回头正要骂,看是寇显忠,随即怒色收起,咧嘴笑道:“寇三哥、杨四哥。哪儿来的串车,怎地推上了?”低头一看,“嚯”了声,“这么多家伙!”
杨四忙掂着油毡遮了。
寇显忠上前一步,拱手道:“蒋二郎。”
这人便是天宁街上有名的蒋二舍,与那改猫犬铺的店主是一家子。暖房酒时,他也去了。
他目光在兵器上掠过,拍了拍绫袄上并不存在的灰,笑嘻嘻道:“三哥何处弄来的这些家伙,敢不是萧大官人赏下的?小弟也好武艺,萧大官人门下的诸位好汉,小弟个个敬仰。哪天小弟献上两路拳棒,请哥哥指点一二。”
“我这两手乡野把式,不敢与曹、唐诸位好汉相比。指点怎敢当。”寇显忠微微笑道。
蒋二郎唱个肥喏,便道:“本当请两位哥哥吃酒,董五哥约了我晚上玩耍,小弟便告辞了。改日再请哥哥吃上两杯。”
杨四瞅他甩开袖子,扇子敲着手心,摇摆着去了,低声道:“三哥,咱这兵械,他都瞧见了。”
“店面里买的,有甚见不得人。”那改猫犬铺里隐约听得有小猫咪咪叫的声音,寇显忠略瞧了眼,“走吧,回家。”
……
次日,杨四雇了辆马车,去接婆娘来城里。
下午时到了,大包小包,旧被破褥,碗罐葱姜,全带来了。寇显忠、刘氏搭手,帮他们安置下来。因为明晚要办事,寇显忠当晚并无置酒,请他们在家吃了顿家常饭。
到的翌日下午,寇显忠与杨四将兵器包下带着,昨日买的其它小物件也带了些,早早地来了萧衍卿家。
曹延平比他到的还早。他父亲曹广、哥哥曹延荡陪着他,也来了。
几人坐在厅事堂上,闲聊着等萧衍卿和唐二。
却见曹广父子三个,都跟没事人一般,像是根本不把今晚寇显忠等要干的这买卖当回事,只曹延平出于兴奋,一会儿出去一趟。
反观寇显忠、杨四,寇显忠还不错,最起码表面上没甚异样,曹广父子的话,他皆能从容应上;杨四事到临头,不免就有些紧张出来,不断喝水。
直等到傍晚,院子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四五条汉子,——里边除了上次烧庄见过的那个叶二,其余的寇显忠都是第一次见,曹延平与他介绍,皆是唐二的伴当,仍不见萧衍卿、唐二。
“员外怎么还不来?唐二叔也不见人!怎么搞的!”曹延平又去院子里转了圈,回来抱怨道。
曹广皱眉道:“你着甚么急?员外何时来,用你操心?”
“再晚些,城门就要关了,今晚这趟货还走不走了?员外平日恁地爽利,今日却温温吞吞。”
堂上有婢女伺候,曹广闻他这般言语,怒道:“员外自有打算,你休得聒噪,坐着去!”
“走,今晚这趟货是咱走蚌胎头一遭,怎不走?下刀子也要走。”萧衍卿豪爽的笑声传来。
堂上诸人急忙起身,曹延平也转过身子,齐齐到门口叉手相迎:“员外。”
“曹大哥,虎父无犬子,二郎这等年轻人,就该有这干劲。”萧衍卿用力拍了拍曹延平胳膊,“好儿郎!”诸人礼罢,让将出路,他却不往堂里走,喝身后道,“带上来!”
夏鳖、秋鸿分别捧着一个托盘近前。唐二和另外一个中年人跟在边上。
两个盘上各放着五锭金灿灿的金子,傍晚夕阳的余晖下,映得人眼花缭乱。
“十叶足金,二百两。”萧衍卿等他们看了,又喝道,“装起来!”
一众汉子随着移动的视线中,唐二把金子装到褡裢里,随手搭上了肩头。
萧衍卿站在门槛边,叉着腰,环顾堂内、院中诸人:“接头地点,唐二哥已知。今晚这趟走货轻松,三更时分,白沟南岸接住货,就可转回。歇脚处安排好了。歇到天亮,即可还城。”转回视线,看了下杨四,落在寇显忠、曹延平脸上,“你两人一路悉从二哥吩咐。”
寇显忠、曹延平躬身应诺。
“动身吧!”
——
1,官屋:指由政府通过“店宅务”等机构,用于出租的公有住房。
2,改猫犬铺:专为猫犬提供修毛、洗浴等美容护理服务的宠物店铺。
(快捷键:← 快捷键:回车 快捷键:→)
新书推荐:山村乡野神医(纸上情书) 顶流手记(油炸大金) 入赘三年,神医身份瞒不住了(我才不会深情) 悍妻进门:扶起一屋软骨头(会飞的璐璐) 星宇世界传奇公会(骑士啊海) 别人政斗我招工,不小心成女帝了(煎饼果子嘎嘎香) 我高育良的学生,必须进步(苦海小道童) 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江湖人称大官人) 边军小卒:杀敌爆气血,我无限破镜!(爱小咪锋) 末日:随身带着一套房(三两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