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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把那株铜纹灵藓递给程野。
“来，把这个也吃了。”
程野看着手里那团灰褐色的东西，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哥，这玩意真的能吃？”
“废话，药材手册上写得清清楚楚，还能有假？”
“可它看着像苔藓啊。”
“本来就是苔藓。”
程野：“……”
他看了看手里的铜纹灵藓，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哥哥，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口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程野的脸瞬间绿了。
“呕！”
“怎么了？”
“哥，这东西好难吃！”
程野捂着嘴，险些当场吐出来。
“又苦又涩，还有一股土腥味！”
程砚赶紧按住他的肩膀。
“别吐，这可是好东西，在外面花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你吐出来多浪费？”
程野只能强忍着恶心，把嘴里的铜纹灵藓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他忽然感觉浑身微微发热。
尤其是两条胳膊，原本因为赶路积累的酸胀感，竟然在一点点消失。
“哥，好像真有效果！”
程砚当然知道有效果。
因为就在刚才，熟悉的长兄如父分红簿已经翻开。
【叮！检测到绑定对象程野服用铜纹灵藓。】
【力量提升1点。】
【宿主获得十倍返还，力量提升10点。】
下一刻，一股暖流迅速涌遍全身。
程砚下意识握紧拳头，感受着身体里突然增强的力量，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又是十点力量！
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一流武技，提升一个熟练度境界，才能增加多少属性？
结果弟弟随便吃了一口苔藓，自己就白捡了十点力量！
这沉梦谷哪里是什么险地？
分明就是他老程家的自助餐厅！
想到这里，程砚看向四周石壁的目光都变了。
先前那些不起眼的杂草、苔藓和蘑菇，此刻在他眼中，简直比金子还要耀眼。
“程野！”
“啊？”
“今天咱们哪儿也不急着去，先把附近的灵药找一找！”
程野愣了一下。
“哥，我们不找出口了？”
“找，当然找！”
程砚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找出口和找灵药又不冲突，反正咱们都得往前走，顺路吃点东西怎么了？”
说完，他便拿着教育司发放的药材手册，在附近仔细寻找起来。
程野看着哥哥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
接下来，兄弟俩几乎把沿途能够辨认出来的奇花异草都搜刮了一遍。
沉梦谷的灵药数量，远远超出了程砚的预料。
有些生长在潮湿的石壁上，有些藏在钟乳石下面，还有一些甚至直接长在浅浅的积水里。
程砚负责寻找和辨认，程野负责服用。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得相当默契。
遇见能够增加力量的，吃！
能够增加敏捷的，吃！
至于那些暂时看不出具体效果，却确定没有毒性的温养类药材，也先挑适合程野的服用。
其中最让程砚满意的，还是那些能够直接增加基础属性的灵药。
熟悉的系统提示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
程砚越听越高兴。
刚开始，程野吃下一株灵药，他还会兴奋地问上半天。
后来吃得多了，他甚至已经懒得问了。
只要分红簿没有反应，就说明这东西没有带来新的武道提升。
不过很快，新的问题出现了。
“哥，我吃不下了。”
程野靠着石壁坐下，一脸生无可恋。
他手里还拿着半株铜纹灵藓。
程砚看了一眼。
“怎么，又难吃？”
“不是难吃。”
程野摇了摇头。
“是没感觉了。”
“没感觉？”
“嗯，刚开始吃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胳膊发热，身体变得有力气。”
程野抬起手臂，试着活动了一下。
“可刚才这一株吃下去，什么反应都没有。”
程砚皱了皱眉，难道年份不够？
他想了想，又从刚才采集的药草里面，挑出一株颜色更深的铜纹灵藓。
“来，试试这个。”
程野眼睛都瞪大了。
“哥，还吃？”
“最后一株！”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程野满脸怀疑，可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还是没感觉。”
程砚盯着他看了半天，分红簿始终没有出现。
看来是真产生抗性了。
他又让程野试了试另外两种此前服用过的药草，结果同样没有任何提升。
程砚顿时有些心疼，这可是奇花异草啊！
随便拿一株出去卖，少说也能换不少钱。
现在竟然被弟弟吃成了普通野菜？
早知道如此，刚才就该少采一点。
不对，采还是得采！
程砚很快反应过来。
反正这种东西带出去一样值钱，弟弟吃不了，不代表其他武者也吃不了。
以后拿出去换丹药，岂不是又能赚一笔？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剩下的灵药仔细包好，放进背包。
“行了，不吃了。”
程野顿时松了口气。
“真的？”
“真的。”
程砚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也不是那种为了让你练武，连你死活都不顾的人。”
程野感动得差点流泪。
结果程砚下一句话就让他笑容僵住了。
“等以后找到没有抗性的新品种再说。”
“……”
程野沉默片刻。
“哥，我现在感觉自己不是你弟弟。”
“那是什么？”
“试药的小白鼠。”
程砚顿时不乐意了，“小白鼠有你这待遇？”
“你知道刚才吃掉的那些东西，拿到外面值多少钱吗？”
“别人练武是花钱买丹药，你倒好，走一路吃一路，吃到最后还嫌弃起来了！”
程野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哥，要不剩下的你吃吧？”
“我？”
“对啊，你也是武者，总不能一直让我一个人吃吧？”
程砚神情微微一僵。
随即摆了摆手，“哥不饿。”
“可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都是好东西吗？”
“好东西也不能乱吃。”
程砚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程野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哥哥说得这么有道理，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程砚没有再理会弟弟，而是迫不及待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程砚
境界：上八品
力量：200
敏捷：246
悟性：55
内息：6422/9999
武技：《伏虎罗汉拳》（一流，融会贯通）、《游龙踏虚步》（一流，融会贯通）
内功心法：《山河熔炉经》（一流，登堂入室）
这就上八品了？
没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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