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上一章 | 返回章节列表 | 下一章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TXT下载

第291章 狼入羊群

背色: 字体: 字号: 字色:
作者:喜欢喝豆浆      更新:2026-10-10 01:28:57     

推荐阅读:少年阿滨文全(Ben) 每天激情时(高H、NP)(小妖精真紧好湿办公室H) 少妇之白洁(白洁) 女婿与岳母(摩丝) 污文(污到你湿透) 淫男乱女(笨蛋英子) 刮伦小说大全(好大好涨水多) 最美儿媳(冲天炮) 故事会(乱伦篇)(老头胯下挣扎的娇妻) 少年阿宾(全)(赵氏嫡女)

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进荣国府的西角门。

香菱打起车帘,先一步走了下来,侍立在侧。

今日香菱穿了一身水绿绫子裙,外罩浅杏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簪了支素银小簪。

面上淡施胭脂,正是清丽脱俗。

额间那点胭脂记,在阳光的映照下,凸显得格外讨喜,肌肤更是白皙似在发光。

适时,贾宝玉领着两个小厮迎了过来。

他自然不想来,只不过是奉了贾政之命,不得不来,面上本还带着几分不情愿,可当自光掠过香菱时,却是陡然一亮。

这丫头,怎得跟变了个人似的?

记忆里的香菱总是怯生生的,低眉顺眼,像路边随时会蔫掉的小花。

可眼前这人,虽仍垂着眼,身姿却挺得笔直,气色红润,眉眼间透着股说不清的温润安定。

一时将贾宝玉看得发怔。

香菱则是目不斜视,待李宸下车站稳,上前轻抚了一下手臂。

李宸偏头道:「一会儿我与府里的老爷说话,你不好跟在身旁。去园子里转转吧,见见旧日的姊妹。」

香菱仔细福了一礼,在外这些礼仪便要周到了,代表的可是少爷的脸面。

轻声应下,香菱便转身往垂花门里走了,自始至终未曾留意到贾宝玉的模样。

贾宝玉就这般傻傻站着,自送着水绿裙影消失在紫檀架子大理石插屏之後,才怅然收回眼神,一转头正对上李宸那风轻云淡的表情,不由得瞪了两眼。

李宸挑了挑眉,负手而立道:「宝兄弟若是不愿我来,我现在打道回府也可。」

李宸一开口,便是戳贾宝玉的软肋。

贾宝玉倒是真想这麽说,可贾政交代的差事,他怎敢办得不妥当?

终是紧皱的眉头淡开,脸色一垮,闷闷道:「行行行,快来罢。」

瞧他这般无可奈何的模样,李宸只觉好笑,摇了摇头,便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二人一前一後,穿过青石板铺就的甬道。

两旁行道木错落有致,枝头秋叶已染上稍许金黄,微风拂过便作响。

梦坡斋是贾政的外书房,位於荣禧堂之东,三间开的清雅建筑,白墙灰瓦,檐角飞翘。

院中还植了几丛修竹,窗前摆着石盆秋菊,此刻也正开得热闹。

进得屋内,只见当中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梦坡斋」三个大字,笔力道劲,似是大儒所作。

东边一整面墙皆是书架,垒满了经史子集;西窗下设一张紫檀大案,文房四宝陈列齐全。

地上铺着青砖,擦得光亮几可照人。

当下,贾政早已吩咐摆了小宴。

居中一张八仙桌,摆着四冷四热八碟菜,并一壶烫好的黄酒。

李宸进来,贾政虽未起身,但脸上已是堆起笑来。

但见李宸步履生风,气宇轩昂地迈过门槛,而贾宝玉却缩着肩,垂着头,跟在後面像只鹌鹑,这般鲜明的对比,令贾政登时心头火气,指着贾宝玉的鼻子便开骂。

「瞧瞧你那蠢样!念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谁家公子是你这般畏畏缩缩的德性?挺直了背!莫丢了贾家的脸!」

贾宝玉浑身一颤,忙挺了挺腰杆,却更像根僵直的木头。

李宸只作未见,上前拱手作礼道:「世伯。」

「贤侄快请坐。」

贾政似能变脸一般,换了副笑脸,引李宸入席。

寒暄几句府中近况以後,贾政便开始转到了今日的正题,「听闻贤侄连中小三元,可喜可贺。根基如此紮实,前程正是不可限量。」

李宸入座,又是谦虚道:「世伯过誉,侥幸而已。」

「岂是侥幸?」

贾政摇头,「院试那两篇四书文,老夫也看了抄本。君子食无求饱」一篇,你从修身立论,层层递进,最後落在治国平天下」上,格局开阔。」

「冯妇下车」那篇,以知止」破题,议论纵横,颇有古风。这般文章,岂是侥幸能得的?」

「不过是循着先贤教诲,略抒己见。」

贾政捋须微笑,「贤侄过谦了,以你如今的学识,已不止如此。只不过接下来要往哪处进修,需得慎之又慎,你可有念头?」

李宸佯装踌躇,顺势说着,「小侄正为此事烦忧,世伯今日能否再为我指点迷津?」

贾政抚掌颔首,越发喜欢李宸这孩子。

不但做得了锦绣文章,又会做人。

已是猜到了他要说什麽,给自己台阶下,也不至於让自己难堪。

多老成的少年,再看了旁边呆站着跟小厮没两样的贾宝玉,不由得瞪了眼,道:「你还傻站着作甚?」

「入座来呀!」

贾宝玉身子一颤,忙不叠地上前。

他只想回去与姑娘们玩闹,怎愿意与贾政同坐一席,不但食不甘味,还要提心吊胆。

贾政却全没顾及他,只是又转向李宸,接着刚刚的话,道:「前日国子监李祭酒来府上,提起了贤侄。说他对你极为看重,尤其欣赏你在诗会上展露的才情,有意好生栽培你。」

「哦?」

李宸擡眼,佯装不知,「李祭酒厚爱,小侄愧不敢当。只是不知这栽培,是怎个说法?

」

贾政沉声开口,与李宸分辨道:「贤侄可知,如今科举,南北失衡已极?每科进士,江南占去大半,北方能中两成已是难得。至於一甲三名状元、榜眼、探花,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北方学子夺魁。」

叹了口气,又道:「我这亲家公,执掌国子监,压力不小。若你能破此局面,於国子监,於北方学子,皆是莫大鼓舞。」

「自然,於李祭酒的政绩————也大有裨益。」

李宸静静听着,默不作声。

这话说得实在直白。

北方自有宋一朝便连年战乱,世家南迁,家学传承中断者众多;南方富庶,文风鼎盛,学子资源优渥。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古今皆然。

除非出现李宸这种特例。

「所以。」

李宸缓缓开口,「李祭酒的意思是,让我入国子监苦读,全力备战科考?」

「正是。」

贾政颔首,「束修全免,一应开销由监里承担。李祭酒亲自主持,为你定制课业,延请名师,如何?」

李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贾政见他沉吟,以为他嫌条件不够,忙补充道:「自然,若贤侄有什麽其他要求,尽管提。」

毕竟让李宸入国子监,是贾家答应下来的差事,以此来换得李守中对贾宝玉的关照。

贾政其实最希望的是李守中能同时将李宸和贾宝玉带在一块,也多多少少能帮贾宝玉进益一些,不至於在科举之路上再给贾家丢人。

只要考得一个举人功名,贾政便也是心满意足了。

李宸放下酒杯,轻吐口气,「世伯误会了,能得李祭酒青眼,是小侄的荣幸。只是————此事关乎前程,还请容小侄思量几日。」

「应当的,应当的。」

贾政连连点头,「来,先吃酒吃菜。」

说着,他瞥见贾宝玉垂头盯着碗筷一动不动,气又不打一处来,「还杵着做什麽?给你宸兄弟斟酒啊!」

贾宝玉满心不情愿地挪过来,执起酒壶。

他本就心不在焉,方才听父亲夸李宸文章、谈科举大计,更是心烦意乱。

此刻被一喝,手一抖,酒液便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蠢材!」

贾政拍案,「连斟酒都不会?看看你宸兄,年纪轻轻便中小三元,你再瞧瞧你红椅子坐完,就是落榜,你就不嫌丢人?」

贾政越说越气,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待不久去了国子监,若做出些不成体统的事,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贾宝玉身子颤得更厉害,忙用袖子去擦桌上的酒渍,哽咽应道:「知道了,老爷,我知道了。」

林黛玉房,薛宝钗用完早膳便告辞了,可屋里并未因此清静。

史湘云此刻正围着林黛玉的衣柜,翻得起劲。

——

林黛玉坐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云妹妹,你找什麽呢?

1

史湘云头也不回,大义凛然地说着,「自然是想寻件衣裳穿呀,昨日林姐姐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啊?」

林黛玉抿了抿唇,心头一颤,慢慢移步到桌边,想要取出手册来看,不然心中没底。

但碍於房中人太多了,她也不能轻举妄动,便只得继续忐忑地盯着史湘云,试探地问着,「你要找我的衣裳穿?」

史湘云回头冲林黛玉点了点,「没错呀,我的衣裳总感觉没有林姐姐的这般清雅好看。」

林黛玉只觉莫名其妙,不觉问道:「平日里可从没见过你这般介意衣着,你今现在为何要换一身衣裳?」

其实林黛玉心底还是介意旁人穿她的衣物,只是碍於如今的情况,不敢直言。

史湘云则是取了一件淡紫的百蝶穿花裙,颜色鲜嫩,绣工精致,来到林黛玉面前,对着身子比量着。

「误,这件就好看。」

林黛玉蹙了蹙眉,「你还没回我话呢。」

「听得了,听得了,林姐姐,你听我说嘛。」

史湘云抱着裙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这不是李公子要来府里了麽?我就想着打扮打扮。」

林黛玉愕然道:「他在外院,我们在内院,又见不着面,你打扮什麽?」

忽然警觉又道:「难不成你要出去见他?那可绝对不行!」

「哎呀,不是。」

史湘云嘴一撇,「我是说————万一、万一有机会见了呢?总不能穿得太寒碜。上回在邹夫人那儿,就因为我穿得素,人家还以为我是林姐姐的丫鬟呢。」

史湘云说着,双手团在身前,两根食指绞在一起,轻轻画着圈,「我就是想穿得好看些,没别的意思。」

林黛玉眼前一黑。

难道想要穿着打扮,不是因为少女情窦初开的原因?

「林姐姐,我穿这件行麽?」

史湘云眼巴巴望着。

林黛玉紧了紧眉头,却又不好拒绝她。

「我倒觉得你多虑了,再怎麽说也不会请进内院来的,他毕竟是个外男。」

见史湘云神色一黯,林黛玉又有些於心不忍,补了句道:「但你要想穿就穿吧,这颜色也衬你。」

史湘云眼睛顿时亮了,欢天喜地地开始换衣裙。

待穿戴整齐,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史湘云忽然蹙眉道:「林姐姐,你这裙子————怎麽穿着不大舒服?」

「哪里不舒服?」

林黛玉起身走近,揉了揉布料,「料子都是上好的。」

史湘云胯部扭了扭,指着自己身後腰下的部位,说道:「这里好紧啊。」

林黛玉抽了抽嘴角,止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正是她无语的时候,廊下却传来了欢闹声。

「香菱,回来了?」

紫鹃和雪雁迎了出去。

不多时,便见香菱被两人簇拥着进来。

今日香菱的这身打扮,确实出挑。

裙裾衬得她娇媚非常,更难得的是面上的气色,红润有光泽,眼眸清亮,似是被人精心滋养过的花一般,开得正盛。

「哎哟。」

紫鹃拉着她的手,啧啧称奇,「先前还担心你出去受苦,这倒好,养得白白嫩嫩的。」

雪雁也凑过来瞧,「真是呢,从前你在府里,总垂着头,都不记得你生得这般好。镇远侯府莫不是有什麽养人的秘方?」

香菱被说得脸红,只低头抿嘴轻笑。

林黛玉在一旁听着,心里直嘀咕:镇远侯府能有什麽秘方?香菱每日从早忙到晚,夜里还要给那纨絝按捏。」

怕是睡得踏实、心境平和,才养出这般好气色。」

香菱擡头,嚅嗫道:「额,我,我是想找宝姑娘,她在不在?刚刚去梨香院了,说她不在那边。」

「奇怪了,宝姑娘没回去吗?」

「今早就回去了呀?」

紫鹃、雪雁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香菱则是上前盈盈跟林黛玉施了一礼。

「给林姑娘请安。」

举止落落大方,与从前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林黛玉不禁扪心自问,「难不成镇远侯府真的养人?我当时将她要走,倒不算亏待了?」

见林黛玉若有所思的样子,紫鹃恍惚间,好似意识到了什麽。

忙走上前,拉着香菱在案边坐下,含笑问道:「香菱,你去镇远侯府也快一年了吧?

这一年间,你家公子连中小三元,也太显赫了。他平日当真刻苦用功?」

一问起自家少爷,香菱便忘了寻薛宝钗的事,想了想,认真答道:「少爷除了读书写字、预备科考,便是习武强身,爱举石锁,旁的倒没什麽杂事。」

「可我听说他诗才极好?」

紫鹃追问,「平日不吟诗作赋麽?」

香菱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我们也不知少爷为何有那等诗才,可能是天赋使然?」

林黛玉轻哼一声,得意地扬了扬头。

「他能有什麽诗才?还不是靠我?

紫鹃见自家姑娘脸上竟然是与有荣焉的神情,不由得心头一怔。

这李公子名声在外,姑娘竟然这般高兴?这种喜爱程度,恐怕还在我预料之上。

紫鹃脑中飞速运转,又暗暗念道:再试探试探姑娘最不喜的武艺之类的粗鄙事。

「举石锁————那是粗人练的把式,你家少爷也爱这个?」

香菱一板一眼地说着,「少爷说那是舒活筋骨的法子。每每在书案前坐久了,便举一会儿石锁,活络气血。」

「近来石锁又加重了,身子骨倒是愈发健朗。科举很是熬人,身子不好是很难考中的」」

。

「府上有一位教书先生,学问十分不错,可连年都未中,皆不知是何等缘故。」

「後来来了府上做事,时不时便就病卧床榻,才知晓怕是就坏在这身子上,所以我家老爷更督促少爷不能忘了以身为本————石锁的重量一直在加,眼下已经三十斤了。」

「三十斤?」

众女惊呼。

林黛玉闻言,却是脸上微热,默默提起手帕揉了揉脸颊。

她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在那个纨絝身上,石锁操习得起劲,每每都是她在加着重量,这实在是太臊人了。

紫鹃再去观察林黛玉的脸色,却发现自家姑娘脸上似有些羞赧,可眸眼中还有些闪烁,便愈发错愕了。

「竟然是这样的心境?不是厌烦?」

如此一来,紫鹃忙趁热打铁问道:「这会你家少爷在哪呢?」

「在梦坡斋与府上的老爷说话。」

「那还来内院请安吗?」

「这便不知了。

「」

一旁史湘云听得津津有味,喃喃道:「文武双全,诗才武艺俱佳————世上竟有这般完美的人?」

林黛玉猛然回神,一把抓住史湘云的手,叮嘱道:「你可别动什麽糊涂心思!姑娘家不能见外男,记住了?」

史湘云讪讪一笑,「好姐姐,我知道的。」

紫鹃实在看不过眼,偏过头去。

姑娘这醋劲儿,未免也太大了些。都还没怎麽样呢,就看都不让看了?」

屋里正热闹,廊下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擡头,只见王熙凤院里的丰儿匆匆进来,气喘吁吁道:「姑娘们,琏二奶奶让传话今日暂且莫在园子里走动了。若实在要出院子,也千万避开东边那条道。」

「凤奶奶院里————进了外男。」

「什麽?」

史湘云推开窗子,急问,「怎麽回事?」

丰儿压低声音说道:「老爷部里有急事,临时回去了。」

「怕宝二爷招待不周,便让琏二爷接着宴客,把席面挪到那头去了。」

「啊?」

众女面面相觑林黛玉则是愣了愣。

那凤姐姐和平儿姐姐岂不是要遭重了?

怎麽感觉狼好像真要入羊群了呢?

应当没事,应当没事,我别自己吓自己。」

林黛玉正平稳着心情,史湘云忽而开口,脆生生拍了下手掌,「糟了,宝姐姐不知去哪了,她不会撞见吧?」

林黛玉猛地瞪大了双眼————

>

上一章章节列表下一章

(快捷键:←     快捷键:回车     快捷键:→)

新书推荐:明末钢铁大亨(漫卷诗书万点花) 祸害大明(有怪莫怪) 驯服倔犟将军,我在乱世躺赢(九掌) 首辅绝嗣,我连生三子全家宠上天(白兔先生) 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羊村你慢哥) 亮剑:不一样的张大彪(爱吃青椒炒蛋的三叔) 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起名真难6) 疯狂状元郎,系统逼我无恶不作(莫问莫非)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小渔村开始(软饭硬吃啦) 高武:加入聊天群的我降维打击(仓鼠捡拾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