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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摘掉墨镜,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容。
五官轮廓分明。
二十七岁的她,本该是人生最灿烂的年华,
可帕金森病却让她的左臂始终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
即便是在微笑的时候,她的左手也在微微颤抖,
尽管她努力用右手压着,却依然无法完全掩饰。
“能让我重新恢复健康,我怎么可能不来?”
琳达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律师特有的清晰和法官特有的沉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先上车再说。”
“好了。”
上车后,两女对视一眼。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隔音玻璃之外。
两女对视一眼,突然抱在一起,吻了起来。
相比车外的客套,车内倒是激情似火。
艾琳的手插进琳达的头发里,
琳达的右手紧紧抓着艾琳的衣领,
左手虽然僵硬,却也在努力地回应着。
许久,才分开。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脸颊泛着红晕。
艾琳用手指轻轻擦了擦嘴角,
琳达则靠在座椅上,胸口微微起伏。
琳达忍不住问道:“你到底答应了对方什么条件?”
艾琳尴尬一笑,眼神有些躲闪。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可话到嘴边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一起陪他睡觉。”
琳达:……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琳达的表情先是凝固,
然后是一丝错愕,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
她看着艾琳,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艾琳的表情告诉她,这不是玩笑。
“你说什么?”琳达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引擎的声音盖过。
艾琳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说开:
“你也知道,林枫这个人不缺女人。
我在他那里,说实话,排不上号。
我求他给你治病,他一开始是拒绝的。
后来是沙拉帮我说话,他才松口。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总得拿出点诚意。”
“所以你的诚意就是……把我搭进去?”
琳达的语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无奈。
艾琳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琳达:
“琳达,我了解他。
甚至可以说,他对自己人很好。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可是……我没办法看着你一天天恶化下去。
你才二十七岁,你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你的法官生涯才刚刚开始,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如果我能用这种方式换你恢复健康,我觉得值得。”
琳达沉默了。
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拉斯维加斯那些浮夸的建筑群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光。
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同样患有帕金森病的国会议员,
连签字都需要别人帮忙的无力感。
“可我对男人真的提不起感觉”
艾琳:“就当是被刺扎一下”
琳达张了张嘴,瞬间被这话愣住了。
见状,艾琳也没说什么,而是一脚油门,加速离去。
片刻,琳达忍不住道:“给钱行不行?”
艾琳摇摇头:“肯定不行,林可是赌神,黑莲赌场也是他的,身价百亿美金。
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他愿意,身价千亿都随随便便。
你能给多少钱?
女人更不缺,之所以愿意帮你治病,也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
你自己考虑清楚,你如果愿意,我们就好好陪林一晚上。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吃药维持也是可以的”
琳达摇摇头,能当一个正常人,谁愿意天天吃药。
“真没别的办法了?”
艾琳笑道:“只有陪睡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林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你绝对不会感到恶心,他身上自带一股清新的味道。
越闻越是上头”
琳达思索一下,“帕金森林当真能治?”
“百分百能治”艾琳毫无迟疑的说道。
琳达好奇道:“艾琳,你竟然如此相信他?”
“他在我心中就是上帝的化身?”
琳达:...
“你这么说,倒真让人好奇不已”琳达终于开口。
艾琳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一分钟,就会知道这个人不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绝对的力量感。
那种气质,世界独一份,是个女人都会沉迷。”
“你当初也是如此被沉迷?才喜欢了男人?”
“错,我只是喜欢林,不是喜欢男人。
他治病就简直是神迹诞生”艾琳停顿一下再次道:
“琳达,你想象不到他的能量。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我可以肯定,机会只有这一次,你如果错过了,他这辈子也不会给你治疗了”
琳达没有再问。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良久,轻轻握成了拳头。
“好,我信你”
车子驶入酒店的地下车库,在专属电梯前停下。
艾琳先下了车,绕到另一侧为琳达开门。
琳达下车时,艾琳注意到她的步子确实有些小碎步的特征,左腿迈出时略显拖沓。
这是帕金森早期的典型步态,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着疾病的进展。
“紧张吗?”艾琳轻声问。
琳达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抬起下巴,
那是她在法庭上面对重大案件时才会有的表情:
“没有,更多的是好奇。”
艾琳笑了,牵起琳达的右手:“那就走吧。
他下午一般都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最终停在顶层。
门打开时,走廊里很安静。
艾琳带着琳达走向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艾琳推开门,侧身让琳达先进去。
琳达迈步走进房间,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涌入,逆光中,她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
琳达忽然明白了艾琳说的那种“绝对的力量感”。
对视一眼,琳达感觉自己在和神明对视一样,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卑微感。
那是一种不需要证明、不需要炫耀的从容,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艾琳走上前,亲了林枫一口:“亲爱的,这就是我的女朋友琳达·约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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