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对不起

ada安静地坐在座椅上，眼中宛若哀悼的情绪转瞬即逝。

她勾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anyway，我要去和基地的长官交接一下工作，下次再见。”

楚梨喊住了她：

“ada，抓捕理想吗？”

ada摊了摊手。

“抓到了几个武装机动队成员，一些凤凰园区的杂兵。”

楚梨皱眉思忖了片刻。

“凤凰园区的人，之前就打过ss的主意，这次能和武装机动队一起行动，是被弄过来挡枪的。牵线的人，只能是xt。那么，gia里，是哪位探员，或者哪位局长和xt有关系？”

ada笑着推了推墨镜。

“我也想知道，这不正要去审吗？不过我们都经过专业训练，我也不确定能拿到什么结果。”

楚梨看着ada的墨镜。

“你欠我的。”

ada整理了一下染血的作战服。

“怎么和宋老板一个样子？又不是不还了，来日方长。呀，看谁来了，我真该走了。”

ada用下颌指了一下走廊尽头。

冷白的光线中，宋赞高大的身躯在白色地面上投下一道灰色的阴影。

ada大步离开，和宋赞擦身而过时，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

宋赞没有看ada，目不转睛地看着楚梨的双眸。

他已经脱掉了染满腥臭骆驼血的作战服，换上了宽松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盖住了腿上的绷带。

是楚梨经常看见的装扮。

楚梨从座椅上缓缓起身，一手攥紧了纳隆的手机。

隔着走廊，她看向宋赞漆黑的眼眸。

她想看穿，这个男人的心里除了算计和占有，还有什么东西。

宋赞迈动脚步，缓缓向她走来。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宋赞走去。

无数念头闪过，心中的怒火不断向上窜。

纳隆可以不用死的，arthit可以不用受重伤的……

楚梨没有停下脚步，踩着宋赞的影子，一头撞向宋赞的胸膛。

宋赞向后趔趄一步，稳住脚步，抬起一只手，扣住了楚梨的脑后。

“为什么不回电话？”

楚梨张开紧抿的嘴唇，低声质问：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布置重兵，是怕敌人不咬钩吗？”

宋赞滞了几秒，沉声回答：

“是。”

楚梨攥紧了双拳，心中的怒火终于过了临界点，如同火山喷发。

她抬起手，缓慢地，一下一下捶打宋赞的胸膛。

为了在医院中，在士兵面前维持最后的体面，压低了音量：

“纳隆死了。arthit已经被狙击枪打中，生死未卜。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一次性的鱼饵吗……”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渐渐模糊。

宋赞绷紧了胸膛，扣着楚梨脑后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揽住了楚梨的腰。

他的眸光暗淡，声音低沉沙哑：

“楚梨。如果我知道你们面对的是武装机动队，不是几个普通探员，我不会默许这次行动。我相信你们有能力执行一次诱敌抓捕，但我从未想过把你丢进战场。”

楚梨捶打的双手渐渐无力，泪滴划过脸庞，沾湿了宋赞的衣襟。

“纳隆原本可以不用死的……arthit可以不用受伤的……”

接下来，她重复着说过的话，声音夹杂着哽咽，越发含糊。

宋赞拥着她，俯身倚向她的身躯。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