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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健和国*安*部的人接上头后,国内的梁三省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太好了,阿健没事!”他抓着张小冬的手,激动的颤抖。
张小冬长吁了一口气,面上的担忧渐退了不少,但提起的心还是没有放下,“情况怎么样,凶险吗?他到底是伤到哪儿了,也不知道恢复的好不好。”
梁三省拽着她手坐下,说:“听说是脑部外伤,但应该是全好了。因为接头人说他精神看起来不错,而且行事作风特别的稳,真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啊。”
张小冬忍不住笑着啐了他一口:“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好,没事就好,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都等不及了,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爱玩什么,要能提前准备着就好了。”
“这些事问小觉不就知道了吗?你不要急,他在那里是办正经事的,很重要!我们不能因为想见他,就催促他们加快完成任务,那是会有危险的。你要实在闲不住,就把小觉喊来,多聊聊天,让她再给我们说些阿健以前的事。”梁三省其实也想外孙想的不得了,但他知道卧底有多危险,所以根本不敢催促。
“行啊,那我这就给小觉打电话。”张小冬快速起身,打完电话又招呼家里的阿姨去买菜,她亲自下厨做几道小觉爱吃的。
梁三省不想打扰她的好兴致,独自来到书房,把大儿子梁安栋叫了过来。
“怎么样,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好多年前的事了,没有线索啊。当年在家里的还有许阿姨,但她前年就退休回老家带孙子了,联系不上。”梁安栋不太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要查数年前的家事,“而且信件收了多少,被谁收了,以前家里也是不统计的,现在要查,我看悬。”
梁三省沉着脸,神情冷冽,“有件事我没跟你们说过,现在却不能再瞒着。婷婷患病离世的前几年,其实一直有给家里寄信,但她收到的却是被撕毁掉的碎纸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梁安栋唰的站起来,目光幽暗,“家里人无不盼望着她能回来,怎么可能?爸,难道你怀疑……”
“对,我怀疑她!”梁三省心口发凉,“只有她有动机!但没有证据,我们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梁安栋沉默了良久,说:“这个周末,我亲自去一趟许阿姨的老家。”
父子俩又聊了一阵,被张小冬喊到楼下。
坐在沙发上的安觉一看到他们,便绽放出甜美的微笑,“梁伯伯,梁爷爷,下午好。我来的路上路过花店,看这束向日葵开的特别好,就买了下来。刚才张奶奶把它们插在了花瓶里,真是漂亮极了。”
张小冬点点头,“是啊,正配我们家的这个高脖子的花瓶,当初钦怡买回来时,我来嫌这个花瓶太大,占地方呢。现在一瞧,这可不是专门为向日葵准备的吗?”
梁三省看到她,眉头都舒展了几分,“好,好,看着挺喜庆的。”
安觉这会儿已经从张小冬嘴里听说了张健安然无恙,心情特别的舒畅,“这向日葵黄灿灿的,看着就让人高兴。”
二老笑眯眯:“对,对。”
梁安栋和妻子张钦怡在一边笑而不语,对视一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张健还没回来,就把这份疼爱全都转移到安觉身上了。不过安觉确实讨人喜欢,性格温柔,还有一手鉴定翡翠和文物的本事,鲜有人会讨厌。
但赶着来吃晚饭的曾远艺对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尤其在她发现自从安觉出现,父母都对自己疏远、冷淡之后,厌恶和嫉恨几乎写在了脸上。
安觉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姑,只有尽量躲着,不和她交谈。
晚饭后,安觉该回家了。曾远艺自告奋勇要开车送她,被张小冬拦了下来,吩咐梁安栋去送,她心里的恼恨就更重了。不过一家人在场,她忍着没有发作。
发觉气氛不对的安觉赶紧婉拒,说自己出门拦辆出租车很方便,拿起背包就跑出了门。
梁三省和张小冬冷着脸吩咐阿姨收拾桌面,几乎完全无视了曾远艺。
曾远艺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摔上门离开。回到家里,对着软性子的丈夫发了好一通脾气。她生性好强,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因为幼时看多了四九城的人情冷暖,对于金钱和权势都看的很重。若不是现在这个丈夫家里还有些背景,她早就和这个没用的男人离婚了。丈夫好言好语的劝着,却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曾远艺越吵越觉得没趣,拿起车钥匙,直奔自己相好的家里。
“呵,你怎么大半夜的来了?”曾丛打开大门,笑着搂住她,“怎么了我的姑奶奶,又有人惹你生气了?”
“可不是么,还是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曾远艺勾住他的脖子就缠了上去,反手关了门,娇滴滴的问:“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曾丛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裤腰,在滑腻的皮肤上狠狠抓了两把,“你说呢?”说着,两臂穿过她腋下,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啊!”曾远艺娇嗔的靠在他胸前,“还是你最好,知道我最喜欢什么,要什么……喏,待会伺候好你了,你可要帮我排忧解难哟。”
曾丛哼哧笑道:“那当然!我的小甜心发话,我还有不听的吗?”
两人多日未见,共赴巫山云雨,可谓是酣畅淋漓,身心满足。曾丛和她各自抽了根烟,才问到了她的心事。曾远艺便把安觉倍受梁家二老宠爱的事说了出来,言辞之嫉恨、不屑,让曾丛在心底暗笑。
但这个名字让曾丛提起了精神,“她叫安觉?安静的安,觉悟的觉?”
“对啊,怎么,你认识么?”曾远艺趴在他背上问。
曾丛笑意里颇有几分戏谑:“我侄子的暗恋对象也叫安觉,不过他们很久没见了。如果是她,倒确实可以动一动……”
“你想怎么动?别啊,要是你侄子知道了,可不得恨死你。”曾远艺笑嘻嘻的说。
曾丛目漏凶光,“我为曾家做牛做马,本以为老爷子看在我多年的功劳上,会把家业里最重要的一脉交给我,却没想到……他属意的继承人居然是那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哟,那是不能。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你别管,只要到时候配合我把安觉引出来就行了。少云那小子,不知道尊重长辈,我只好亲自教他做人了。不过他眼下还在国外,这一切都要等他回国之后才能实行,你就再忍几天吧。”
曾远艺冷哼一声躺了下来,以为曾丛只是在敷衍她,没把这番话真当回事。
没过几天,安觉接到贺容的电话,说有一批货从缅甸发来了,请她一块去验验。
安觉赶到博诚公司仓库门口,看到两辆重型卡车满载着石头,大吃一惊,拽着他小声问:“黑三爷,怎么这么多的翡翠原石?你花了多少钱啊?”
贺容轻笑:“不是我买的,是你师兄两年前和人打赌,赢的报酬!”
“什么,打赌赢得?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安觉狐疑。
贺容:“就知道你不信,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安觉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就见他从张健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她手里,说:“我先去收货,你自己看。”
安觉一头雾水的打开信封,翻了翻,发现里面有两份合同,一张赌约。赌约的内容大致是张健和xx今日打赌,位于xxx处的矿脉里还有翡翠原石可挖,且不下于五百吨。如果xx挖掘两年后发现原石达不到此数,张健自愿把北京的人脉关系分享给xx。如果事实正如张健所料,两年内可挖掘出五百吨翡翠原石,xx自愿将已发掘出的翡翠原石无常赠送给张健一半。
落款的日子是两年前的某月某日,还有两人的签字和手印。
安觉扶着额头,真是又想气又想笑,这个张健,真是……真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这种赌约也敢和人下。谁都知道在四九城内积累人脉关系有多难,他在其中耗费了多少精力和心思,她是最清楚的。万一赌输了,岂不是……
不过以张健的狡黠,就算输了也不至于把李宵华这种人脉关系分享出去,恐怕还留着什么后招。这家伙真是为了翡翠,连空手套白狼的招都使出来了!
安觉又看了那两份合同,发现也是张健和xx签订的,是基于他打赌赢了以后的合作协议。她更加哭笑不得,这个愿意和他签订合同的xx矿主只怕是个傻的,这种摸不到影子的利益也愿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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