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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眸子晃了晃，哼声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小厮，我们言儿的身子还没好，谁有闲工夫在这儿等。”
君莫言很快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立刻想要配合演戏，唐洛芊又开口道：“除了关键人证，还有关键物证，就是他们用的药，臣女觉得应该去查一查。”
长公主看了眼唐洛芊，也起身道：“那药之前他们在长公主府用过，查药的事就交给我吧。”
皇上也点头：“那就由你去办吧。”
长公主朝他躬了躬身，便转身去办了。
“还有他们在长公主府陷害臣女的事，依依也说是唐柔凤和二皇子的主意，臣女要求再次提审关键当事人唐莹莹。”唐洛芊脊背挺直，一脸肃然。
有些账，也是时候该算算清楚了。
唐柔凤听到唐洛芊要重新提审唐莹莹，瞬间便紧张起来。
唐洛芊这个时候请唐莹莹过来，未必没有变数。
“准了！”皇上立刻看向柳公公：“让唐莹莹即刻进殿。”
“是。”柳公公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皇后一看这形势不太妙，又开始动小心思了：“言儿，你怎么样？脑袋还晕不晕？”
君莫言立刻会意地捂着脑袋：“母后，儿臣刚才被君莫渊给打伤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君莫言说着，直接两眼一闭，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言儿！”皇后“大惊”，立刻尖叫：“快传太医，你们几个还不快把二皇子送回寝宫。”
皇后刚一开口，皇上就黑着脸冷哼：“来人，拿盆冰水来，给朕把他泼醒。”
皇后立刻护着君莫言，不可置信地瞪着皇上：“你疯了，他是你亲儿子！”
“泼！”皇上再次厉喝一声。
君莫言终于装不下去了，“幽幽转醒”地看向皇后：“母后，儿臣刚才怎么了？”
“我苦命的言儿！”皇后立刻抱着君莫言假哭起来。
原本见君莫言装晕，唐柔凤也想跟着装晕的，可是看到皇上这样的架势，顿时也不敢了。
第一个回来的是敬妃。
“皇上，他便是那个小厮！”敬妃将跟在她后面吓得发抖的小厮推了出来。
一听“皇上”，小厮吓得“噗通”就跪了下来：“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目光沉沉地看着那小厮：“是你在客房下药的？”
“是。”小厮颤抖着声音回道。
皇上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二皇子，你可知罪！”
小厮吓死了，立刻紧张地晃了晃脑袋：“不是奴才要害二皇子的，奴才是受人指使。”
皇上眯眼：“你抬眸看看，指使你的人可在这里？”
小厮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抬起脑袋，在每个人脸上看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唐柔凤的脸上：“是她，就是她给奴才塞了银子，让奴才在客房里下药的，奴才真的不知道她们要害的是二皇子，否则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啊！”
唐柔凤直接抬眸瞪了他一眼：“好你个奴才，你到底受谁指使，竟然如此污蔑我，若真是我让你下的药，那我自己怎么还会中招？”
“奴才没有。”小厮吓得拼命摇头：“奴才绝对不敢撒谎，真的是她们给奴才银子，让奴才这么做的。”
“臣女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但是臣女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请皇上明察。”唐柔凤不理会小厮的话，坚决不承认。
没一会儿，长公主也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掌柜和一个药童。
“皇兄，那虎狼之药就是出自善宝药房，这两位是和兴药房的掌柜和药童。”长公主介绍了下这两个人，便退到一旁坐了。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也是腿肚子发软地跪下行礼。
“你们两个抬眸看看清楚，是谁从你们那儿买的药。”皇上阴沉地看着两人。
药童吓得直哆嗦，根本不敢抬头。
掌柜还好些，依言抬眸朝大家看了一眼，最后看向依依：“好像是那位姑娘。”
掌柜说着，又推了推身边的药童：“你看看是不是那个姑娘？”
药童抖抖索索地抬眸，看到依依之后，眼睛立刻便亮起来：“就是她，是她来买的药，当时一下买了八包。”
依依一听这话，顿时也吓得浑身哆嗦，急忙便道：“奴婢是奉我家小姐之命去买的药，奴婢都是奉命行事，不关奴婢的事啊。”
见依依都把事情往她身上推，唐柔凤顿时气得瞪她一眼：“贱婢，明明是你自己做下的恶事，还敢往我头上推。”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求皇上明察。”依依立刻朝皇上哭诉。
皇上眉头紧皱，眼里早就不耐烦了。
不管事情是这主仆二人谁做的，这两个人他都没什么好感，都不是好东西。
在旁边听得认真的唐洛芊突然开口：“敢问那药要多少银子一包？”
掌柜不知道唐洛芊是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不过见她长得这么好看，下意识地便回道：“这药是用好几种珍贵药材做的，所以卖五十两一包。”
其实珍贵药材也是说的，不过他这个要是卖给那些贵公子取乐用的，那些人根本不缺银子，所以卖得也就不便宜。
唐洛芊闻言扬眉冷笑：“五十两银子一包，八包就是四百两，唐府一等丫鬟的月例是二钱，只怕得做两百年的工，才能买得起这八包药。”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齐刷刷看向唐柔凤。
唐洛芊说得对，能拿得出四百两银子买这药的肯定是唐柔凤。
唐柔凤眸子心虚地晃了晃，立刻道：“她早就被人收买了，那人既然能收买她，区区四百两银子必定能拿得出来。”
唐洛芊冷眼看着她，突然冷笑起来：“碧玉是我的丫鬟，做的证不算数，依依总是你自己的丫鬟吧，说的也都是假的，就连敬妃娘娘的小厮也都被人给收买了。怎么，所有指证你的人说的都是假的，都被人收买了是吧！”
唐柔凤抬眸冷冷看着她：“我没做过，所以他们说的就是假的！”
她不能承认，一旦她认了，就都完了。
唐洛芊也不生气，依旧是胜券在握的冷笑：“那唐莹莹呢，你同父同母的嫡亲妹妹，总不至于被别人收买了陷害你吧，我们一会儿一起听听她怎么说？”
唐洛芊话音刚落，柳公公便领着大着肚子的唐莹莹进来了：“皇上，唐家三姑娘带到。”
唐莹莹进来，看到这么多人，顿时有些紧张，立刻上前：“臣女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你是唐莹莹？”皇上见唐莹莹光着脑袋，眉头紧皱。
唐莹莹连忙躬身：“是，臣女唐家三女唐莹莹。”
皇上眯眼：“朕问你，之前你在长公主府给唐洛芊下药，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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