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阅读:少年阿滨文全(Ben) 每天激情时(高H、NP)(小妖精真紧好湿办公室H) 少妇之白洁(白洁) 女婿与岳母(摩丝) 污文(污到你湿透) 淫男乱女(笨蛋英子) 刮伦小说大全(好大好涨水多) 最美儿媳(冲天炮) 故事会(乱伦篇)(老头胯下挣扎的娇妻) 少年阿宾(全)(赵氏嫡女)
虽然清汵身份低微,但怎么说也是为了沈宴屿而死,还极限一换一走了沈潇。
张灵煕虽然口口声声说她恋爱脑,但其实心底里也是佩服的。
因为她就做不到这些,沈潇有多难杀她很清楚,对清汵的厌恶中,又何尝不是藏了自己做不到的嫉妒。
但是现在清汵死了,那点嫉妒烟消云散,张灵煕也变得大度起来,开始顾念起两人那点微不足道的同乡情谊了。
见沈宴屿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更是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张灵煕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新仇旧恨一起算,才不会惯着他呢。
只见她微微抿唇,嘴角弯出一抹冷笑,极尽嘲讽道:“好一个没关系,过河拆桥你最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人家清汵受了你多少恩惠呢,然后白眼狼的抛弃你,真是会说反话。”
张灵煕是很懂阴阳怪气的,在这方面她也算是专家了,比起沈遥璃那种含蓄的,还要有理有据靠论点说服人的,她这种就是直白的攻击了。
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嘲讽的意味显而易见,沈宴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说出这样撇清关系的话是一种多么让人看不起的行为,可是他就是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没受影响。
殊不知,越是紧张什么,只能说明越在意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迫切的证明自己对清汵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也不知道证明了会怎么样,他只是想证明而已。
好像只要和清汵划清了界限,他就可以忘记以前的那些点点滴滴。
他不愿再多费口舌,又或者是不愿面对,总之他冷哼了一声,直接转移了话题。
“沈遥璃这么寒酸吗,如此大婚,就这点派头?”
“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虽说二婚不比头婚,但也不至于找个这么差劲的。”
这话也算是有理有据。
一个亲王,而且是很有可能会继承皇位的亲王,大婚娶王妃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一点操办的意思。
不但没有广邀宾客,也没有盛大排场,如果不是栋梁之上敷衍的挂了几个红绸,简直看不出要办喜事。
就连女方的装扮,都只是极其简单的嫁衣头饰,没有三书六聘,也没有彩礼嫁妆,什么都没有,磕惨的简直还不如街头小民。
对比起之前和他那次大婚的十里红妆,这确实寒酸过了头。
张灵煕不算个脾气好的人,可听了这样挤兑的话,却只是笑了笑。
“成亲最重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排面,重要的难道不是人吗?若是和心上人一起,自然怎样潦草都无所谓,但若是和惺惺作态的家伙……”
“那还真是红绸万丈也不过过眼云烟。”
再说了,这么简陋,确实不像是成亲,但她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成亲啊。
张灵煕完全不觉得自己受到了攻击,并十分娴熟的反击成功。
过眼云烟本烟沈宴屿:“……”
万万没想到,继说不过沈遥璃之后,他居然连张灵煕也说不过了。
沈宴屿脸上表情有些青白,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愿意再废话,咬牙问:“沈遥璃呢?”
“你们邀请本王,究竟要干什么?”
明明是来看热闹,数落别人的,怎么自己反倒成了热闹被别人数落?
沈宴屿是万万不能答应这个发展的,他带了这么多人来砸场子,可不是来听废话的。
沈宴屿面色不善,大有一副张灵煕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就派人砸场子的架势。
反正他是正儿八经受邀来的,他不信这俩家伙敢对他动手,真要动手,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左右他都是丝毫不怕的。
还有沈遥璃那家伙,到现在都还没出现,这是憋着什么坏呢?
沈宴屿面上表现的不以为然,心里其实也在嘀咕,甚至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
他带了不少人,王府精锐尽出,在谁都无法触动西郊大营那些精兵的情况下,就他目前这个配置,足以保证他安全无恙。
但心虚这种情绪,是不受人控制的,所以他回头看,是为了找回自信。
他当然看不到什么东西,因为大多都是隐藏在黑暗里的暗卫,不过即使什么都没看到,他依旧放心了不少。
而就在他和张灵煕反复扯皮的时候,给他提供了无与伦比安全感的黑暗里的守卫们,却收到了一个集合的信号。
这让人分外摸不着头脑。
因为按道理来说,他们都是专门保护王爷的,除了王爷没人能调动他们,他们之间固定的召唤方式也没人知道。
然而这个人呢,却独独是个例外。
长得和王爷一模一样就算了,瞧瞧那熟练的召唤手势,简直让人分不清真假。
清汵混在暗卫堆里,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沈二。
顿时心情一阵复杂,她其实想好了的,一见到沈二就去坦白,无论结局如何,她都接受,可是听了沈宴屿那绝然的话之后,她又有些不敢了。
她并不怕沈二不再接受她,但是她觉得自己受不了和沈二彻底划清界限,甚至是被沈二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着。
就像沈宴屿刚刚那副模样。
清汵仅仅只是想想,就觉得心口一阵刺痛,痛的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见面是这么难堪的场面,那还不如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死了。
只是她能清晰分别出他们的区别,其他暗卫不可以。
说实话,这些人虽然知道沈二的存在,但是根本分不清他和王爷两个人。
此时见他手势打的那么标准,以及那张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严肃,完全就是王爷本王。
他们也不敢怠慢,一个个都悄然移动的过去。
暗卫的必修课就是隐藏身形,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们悄然集合,不过没有贸然出现,各自保持着谨慎的距离,只隐隐露出暗号,表示自己已经服从命令集合。
清汵也没有特立独行,随着其他人的动作一起悄然靠近,目光复杂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熟悉脸庞。
沈二却没有意识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见人聚的差不多了,他缓缓做了一个手势。
清汵认出来,这是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听他调度的意思。
随着其他暗卫一起,清汵也做出了服从命令的暗号。
清汵也没多想,她以为就是沈宴屿和沈二分头行动了,沈宴屿在明,沈二在暗,由沈二统一调度这些暗卫,好更好的保护沈宴屿。
这样想也确实合理一点,总不能是沈宴屿就这么一头热的自己来了吧,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清汵觉得沈宴屿虽然蠢,但应该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沈二此刻就烦躁的很。
他一点也不想管这家伙,他甚至想一走了之。
可这里的沈宴屿如果受了什么伤,或者干脆点直接死了,似乎也会影响到他,所以他不得不停留下来。
他的本意是,反正这边局势明朗,收拾完残局也要不了多久,等一切都安稳了,他再走。
可他实在没想到,沈宴屿居然能把这种必赢的局面都玩出悬念来。
虽然他是知道沈宴屿来赴宴的心理的,但他依旧不认同,他甚至觉得这家伙蠢的离谱,就不能像他一样,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把人抓起来吗?
非要现在来作死。
因为两人经历的事情发生了改变,变得不再相同,沈宴屿幸运的避过了很多挫折的同时,也同样没有得到那些挫折带来的成长。
他幼稚的让人头疼。
可是又不能不管。
沈二只能这样憋着气,一边烦的要死,一边还要来收拾烂摊子。
他抬起眼,粗略扫了一遍,随意找了个方向,朝着那边的暗卫走了过去。
他本身并不会太多隐藏身形的办法,武功也不是很好,想要做到这种完全隐蔽的盯梢,肯定是需要有人从旁协助的。
清汵没了,他也没心思挑人,随便挑了个离他最近的,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
结果越近,就发现这人的身形是那样的熟悉。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清汵。
清汵无数次作为暗卫保护他的时候,就是这样形单影只,单薄的身影永远跟在他身后,仿佛如影随形,而他也永远在偷看她。
此时好像就是这个样子,情景重现。
沈二眨了眨眼睛,就见这个暗卫朝向了自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礼。
沈二强行忍下心头的翻涌,压低声音问这人:“你是谁?”
哪怕明知道那样的大火下,没有人可以逃生,可看着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沈二始终不肯相信清汵就真的这么死了。
或者说,他明明知道这就是事实,但心底里就是不愿意相信,和那个世界里,清汵死在他眼前,他亲手埋葬她不同。
没有找到确切的尸身,他就始终抱有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是多么的渺茫。
清汵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直奔自己而来,她真的有一种冲动,想直接表明身份,然后一切听天由命。
可是她又不敢。
因为在意,因为重视,所以她不敢,她太害怕会被抛弃了,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可偏偏又得到过光明,至此重新陷入黑暗时,只觉煎熬。
但如果现在掉头离开,那也太奇怪,太显眼了。
清汵很庆幸自己足够了解沈宴屿这个人,不管是现在的王爷,还是以后的二郎。
这让她表现的十分平静从容,仿佛她真的只是最普通的一名暗卫。
面对这明显起了怀疑的质问,清汵压低声音,故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雌雄难辨:“我是九号。”
沈二愣了一下,显然是知道这个人。
或者说,王府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是谁。
九号是清汵从难民里面救回来的人,因为有点天赋,又愿意吃苦侍奉王爷,就带回了王府。
是个身高不大,也很腼腆的男孩子,他非常努力,但也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脸。
他的脸在逃难的时候被毁了,毁的很彻底,所以平时从不摘下面纱,就连王爷都只是听说过他,并没有见过他。
这人也是奇怪,没有名字也不愿意取名字,因为是清汵第九个带入王府的难民,就被她随口叫了个九号。
沈二见这人目光毫无躲闪,心里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更是愣了一下。
他心中清楚自己恐怕是闹了误会,但仍然有些不死心,咬牙说:“面纱拿下来。”
他固执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不见棺材不落泪。
清汵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心说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她也懒得再想那么多,伸手触上了脸上的面纱。
她都做好了被放弃的准备,可面纱才揭了一半,将将露出那狰狞的伤口,沈二的目光就像是被刺到了一样,直接收了回来。
“可以了。”
他转过身去,声音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嫌弃,还是可怜,又或者两者都有:“带上吧。”
这话说的突然,他失去兴趣的样子也是那样的毫不掩饰。
清汵拿着面纱的手顿了顿。
她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果然,沈二受不了这样的脸。
他甚至连看整张脸的兴趣都没有,只一眼便嫌弃。
这让她如何敢相认?
这样相认了还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毁灭那最后一点幻想吗?
还不如让他以为她已经死了,至少这样留下了最后的体面。
这一刻,清汵忽然平静下来了。
之前那种等待判刑般的惶惶不安在此各都一起烟消云散了,可能是因为直接被判了死刑吧,知道再无可能了,反而没了那点不切实际的私心。
她在心里想,这样也挺好的,和她最开始的预期没什么区别。
她最开始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扫平他的障碍之后,自己再默默消失,不碍他的眼,不当他的拖累。
现在只是完成了她最开始的愿望而已,她应该高兴的,是啊,她应该高兴的。
心里想着要高兴,嘴里却弥漫上了一股苦涩的味道,清汵有点儿感慨的想。
还不如直接死在火里呢。
(快捷键:← 快捷键:回车 快捷键:→)
新书推荐: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怀念吃面的胖胖) 凡人仙葫(西门卧雪) 魔法?我钢铁洪流直接平推!(正经手艺人) 我是德皇我怕谁?(鸢尾鸟1) 被渣后,整个东宫跪求我当太子妃(卷柏) 末日:变身萌妹,我抱紧主角大腿(仰望星空1) 让你拍反腐片,你拍人民的名义!(火狐火狐) 问鼎:从反腐行动开始(哈哈是条小狗) 王妃她是引渡人(指尖上的行走) 穿越封神,我功德成圣了(蜀中说书人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