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项目都给秦家

办公室门关上，苏晚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着我。

“确实有点折腾人。周卫东我看倒是挺轻松，就拷贝一下就行了。工程部可是实打实地在干活，一遍一遍核价改方案。”

我点点头：“打仗嘛，总要有人牺牲的。大不了后面给他们点补偿呗。”

苏晚看了我一眼：“也只能这样了。”

“我看周卫东那边也开始活泛了，感觉也并不轻松。”

“什么意思？”

“昨天的视频你还没看，我可是看完了，他现在跟市场部那个项目的负责人交流频繁起来了，也能听出来，他很关心方案是不是最后一版。”

我笑了笑：“他这是心里发麻了。每天改，每天拷，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想了解什么时候能确定，好给秦家一个准信。”

苏晚想了想：“那我们就这么一直改下去？”

“再改两天。等离招标开始还有三天的时候，我们就定下来。”

“定在什么价位？”

“直接压在利润百分之五以内。这样这个项目就算他们拿了也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苏晚愣了一下：“利润百分之五？那基本等于白干。万一秦家不跟了呢？”

“他们会跟的。秦家要的不只是挣钱，主要是要压你们。就算这个项目不挣钱，他们也会弄到手。但不能让他们亏太多钱，不然真有可能不跟。”

苏晚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懂了。”

两天之后，最终版方案定稿。苏晚签字，邓如雪存档。方案里包含完整的报价、工期、技术参数。报价压在利润百分之五以内。

当天晚上，周卫东准时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他插入u盘，拷贝文件。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离开，而是坐在椅子上。

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秦总，确定了。最终版。报价比之前又降了。这次是真定了，苏晚已经签字了，并且归档了。”

对面说的什么并没有听清楚。

他们说了一会儿，周卫东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离开办公室。

几天之后，招标结果出来了。

果然如我预想，秦家以比苏家低百分之五的价格，拿下了那个小项目。

苏晚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接下来，该准备收网了。”

我看向窗外，今天的海州，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苏晚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怎么收网？”

我没有马上回答，先问她：“最近有没有比较大的招标项目？”

苏晚转头看邓如雪。邓如雪翻开旁边的文件夹，查了一遍：

“一个月之后，有一个海州城南生态廊道综合改造项目，招标项目预计总金额十五亿左右。之前还有几个小项目，几百万到几千万不等。”

我点点头：“那就等等。这个十五亿的项目，就是我们的收网项目。之前的损失能不能收回来，就看这个项目了。”

苏晚问：“我应该怎么做？”

“等到时间到了，我再告诉你计划。现在说太早，很容易泄漏，这种时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是要稳妥一点。”

苏晚点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继续对苏晚说：“接下来的这些小项目，你准备怎么办？”

“你说。”

“以我的想法，这些小项目都给秦家。让他们继续疯狂一段时间。上次困地损失那么多钱，这些小项目也就是给他们点甜头。后面这些损失的利润，一个项目就够了。”

苏晚点头：“这个没问题，就是按照正常的招标流程整理一份方案，让周卫东拷贝走传递给秦家就行是吧？”

我点点头，“对，总报价可以继续压压价，但是生态廊道大项目改造开始前的两个项目，要在原来的基础上上浮10%-20%不等。”

苏晚问：“为什么？”

“后面你就知道了，我们先培养一下他们的自信和傲慢。按照秦家的作风，他们吃这一套。”

苏晚没再问，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微微一笑。

接下来，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

后续的竞标小项目，苏晚确实按照我说的，前几个项目都进行了压价，秦家以低于苏家5%的价格报价，这些项目基本就处于微利或者无利的状态。

这样秦家即使拿到项目，也属于鸡肋的作用，得不到太多实际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