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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曼的最后底牌，并不是沈砚最先想的那种“更大黑料”。
而是一份旧录音。
准确说，是一份还没公开过的旧节目访谈备份。
那天下午，梁梅突然给沈砚发来消息。
【你爸来找过我。】
沈砚看见这句，手指微微一顿。
很快，第二条又来了。
【他说，周曼手里还有一份录音。】
【里面提到你。】
沈砚盯着屏幕，眉头慢慢压了下来。
林知夏看见他的脸色，立刻问：“怎么了？”
他把消息递给她看。
“周曼还有录音。”
“什么录音？”
“我爸提到的。”
“你爸什么时候又掺进来了？”
沈砚没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
有些旧线已经不是单纯的旧案了，它在往更深处牵，把所有人的关系都扯得乱七八糟。
赵律师也赶紧打电话过来。
“我刚收到一个匿名附件。”
“发来。”
几秒后，一段音频落进邮箱。
文件名很简单。
【m-07_backup】
沈砚看到这个名字，背脊不自觉地凉了一点。
他点开音频。
先是很长一段杂音。
像旧设备在桌面上摩擦。
接着，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是他父亲。
“如果沈砚以后查到这一步，就说明我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沈砚的手指一下收紧。
林知夏没出声。
音频继续。
“周曼手里的不只是证据。”
“她手里还有一层保险。”
“那东西如果被放出去，先倒霉的不是她，是你。”
沈砚眼神骤冷。
“什么意思？”他低声问。
林知夏摇头，示意他先听完。
音频里，父亲停顿了很久。
“你别去找她。”
“她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把你打回去。”
“是把你变成一部分。”
这句话一出，沈砚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变成一部分？”林知夏也皱眉。
赵律师在电话那头问：“什么意思？”
没人能立刻答。
因为这句话太不对劲。
沈砚继续往下听。
父亲的声音很低。
“我当年把你写进名单，不只是为了把你推上去。”
“还有一件事。”
“如果他们最后还是要动你，就说明那份保险被启用了。”
“到那个时候，别信周曼。”
“也别信我。”
音频结束。
屋里安静得吓人。
林知夏先反应过来。
“保险？”
“什么保险？”
沈砚看着手机屏幕，过了好几秒才说：“不知道。”
“但这次，周曼是真的还有底牌。”
赵律师沉声道：“如果她手里有这种录音，那她可能不会只发黑料。”
“她会换说法。”
林知夏很快接上。
沈砚点头。
“对。”
从黑他，到保她，再到把他拖进去。
周曼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造谣。
是包装。
她能把一个人的错说成流程问题，也能把自己的防守说成保护。
现在，她大概已经准备好了最后一层说辞。
“她想把我变成什么？”沈砚问。
赵律师想了想。
“可能是‘共同知情人’。”
“也可能是‘被家里人拖累的艺人’。”
林知夏脸色一冷。
“这招真脏。”
沈砚却没立刻说话。
他低头看着那段音频的文件名，忽然开口。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她不是想炸我。”
“她是想把我和旧案绑得更紧。”
“这样我以后说什么，别人都会怀疑我是在替自己洗。”
赵律师沉默了几秒，慢慢点头。
“很像她会做的事。”
林知夏看着沈砚。
“那你现在怎么办？”
沈砚抬眼。
“先不碰她。”
“为什么？”
“因为她越想让我进去，我越不能急。”
他把音频暂停，神情很平。
“急了，就会掉进她那个叙事里。”
“我要她先把底牌亮出来。”
说完，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发来的是顾成舟。
只有一句。
【周曼准备发完整版了。】
沈砚盯着这条消息，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下一场风暴，已经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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