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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咒术师不同。
七海、硝子等人也只是依稀猜测真希身上的是个什么情况。
可五条悟却能真真实实地看到！
六眼的存在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里面也包括真希施展鬼上身时的瞬间变化。
发现这一点的人除了五条悟外，还有不远处的宿傩。
身为诅咒之王，宿傩对灵魂的感知力极其敏锐。
他也满是好奇地朝着真希的方向感知，身为诅咒之王，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真希对自己的情况不想多说。
她指着鹿紫云一等人，没好气地朝着五条悟喊道：
“你还是赶紧把这些人处理一下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幼儿园老师吗？”五条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收拾。”真希抱着手臂，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五条悟依依不舍地收回打量真希灵魂的眼神，那表情活像被迫放下心爱玩具的小孩。
他转过头，看向宿傩，嘴角重新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怎么说？你愿不愿意跟这些古代咒术师战斗一场？”
五条悟这话一出，正在跟里梅吵架的鹿紫云一也不吵架了，赶忙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宿傩那张长在虎杖脸上的嘴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属于虎杖悠仁的眼睛扫过在场众人。
“五条悟，”宿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会被这种拙劣的激将法说动？”
“诶~不是激将法哦，是交易。”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陪他们打一场，我让虎杖每天给你放风一小时。
持续一个月。怎么样，很划算吧？”
虎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五条老师？！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知道了。”五条悟头也不回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宿傩沉默了片刻。那张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鹿紫云一见状，立刻向前踏出一步，雷电缠绕全身，声音里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宿傩！别犹豫了！我等这一战等了四百年！”
“四百年？”宿傩终于把目光转向鹿紫云一，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那你再等四百年也无妨。”
“你！”
“不过，”宿傩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五条悟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
五条悟赶忙纠正：
“喂喂喂！谁低声下气求你了？”
宿傩没理他，继续道：“但我有个条件。”
“说。”
“等我打完，我要你跟我打一场。”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五条悟的表情没有变化，可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宿傩继续说道：
“你不是最强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最强，到底有多强。”
五条悟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行啊。”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答应你。”
宿傩的嘴咧到了最大。
“契约成立。”
虎杖的身体猛地一颤，在他的刻意放开下，黑色的纹路从脸颊蔓延到全身，宿傩短暂控制了虎杖的身体。
宿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第一个……”
他看向鹿紫云一，嘴角勾起。
“来吧，让我看看四百年前的咒术师都是什么样的。”
宿傩的话音刚落，鹿紫云一已经化作一道雷光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雷电缠绕的双腿在地面蹬出两个焦黑的深坑，整个人像一柄掷出的雷枪，直刺宿傩面门。
空气中炸开一连串爆响，那是音障被撕裂的声音。
就在战斗即将来到顶峰时，五条悟出现在二人中央，一左一右挡下了两人的攻击。
“喂喂喂！不要再这里打啊！打坏了夜蛾校长可是要生气的。”
在五条悟的干预下，战场很快发生了转移。
……
咒术高专，训练场。
结界张开，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
鹿紫云一站在场地中央，浑身雷电缠绕，噼啪作响的蓝色电弧在地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对面，宿傩操控着虎杖的身体，双手插兜，姿态散漫。
“结界没问题吧？”五条悟站在场边，偏头看向乙骨。
“应该没什么问题。”乙骨点了点头，他目光落在场中，“不过你确定让宿傩用虎杖的身体打？不会出事吧？”
“这能有什么问题。”五条悟摆了摆手，“而且我已经让硝子在场边待命了，再说……”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
“你觉得鹿紫云一能给宿傩带来什么受伤的机会吗？”
五条悟话语未落，场中的二人的战斗也正式开始。
鹿紫云一化作电光朝着宿傩冲去，
宿傩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偏了偏头。
鹿紫云一的身影擦着他的耳侧掠过，巨大的冲击力将宿傩身后的地面轰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可宿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太慢了。”
宿傩的声音从烟尘中传出，紧接着一只手从侧面探出，五指扣住了鹿紫云一的手腕。
鹿紫云一瞳孔一缩，想要抽身，却发现那只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宿傩另一只手已经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对准鹿紫云一的胸口。
“捌！”
鹿紫云一的身影瞬间被斩出一道巨大的伤口。
不仅如此，斩击的余波还击穿了远处的房屋，整一整栋房子都给劈开。
“鹿紫云！”乙骨有些担忧的喊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宿傩甩了甩手，像是拍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他偏过头，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轻蔑的笑。
“下一个。”
“你这也太过了吧！”虎杖的声音从宿傩体内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恼怒，“这是高专！你把房子打坏了谁修啊！”
“闭嘴，小鬼。”宿傩用虎杖的手拍了拍嘴，“现在是我在用身体。”
“就是因为你用我身体我才要说！你打坏了五条老师肯定要让我去修！”
“那就让他修。”宿傩毫不在意，“反正他也是最强嘛。”
五条悟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戏。
听到这句话，他偏过头对旁边的硝子说：
“硝子，你听到了吗？他在夸我。”
“他在讽刺你。”硝子面无表情。
“夸我也讽刺我，这不就是爱吗？”
硝子深深吸了一口烟，没再接话。
地面上，鹿紫云一的身影重新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着血，胸前的衣服被切开，露出下面缠绕着雷电的皮肤。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甚至咧开了。
“好……好强……”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兴奋。
“这才对……这才是我苦苦寻找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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