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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前,素素分手最伤心的时候,小斐却因为韩一城的缘故对她冷淡了几个月。素素以为这段关系再也回不去了,没想到这一年里,两人一点点把裂痕抹平。此刻,她实在不愿意见到小斐再与韩一城复合——韩一城当年对她的那份好感,难免会像一把双刃剑横在二人之间。小斐若能和王绍庭好好相处,他俩又是自己男朋友出面牵的线,这份闺蜜情只会越走越稳。
次日晨星未落,四人就在向导的带领下,沿私道摸上野长城。旭日从云缝里探出,琥珀色的光填满残缺的垛口。待第一缕强光越过山脊,将墙砖染成金色,风也从山坡上裹来雨后的草气与松香。
王绍庭依旧贴在小斐身旁,素素只好跟紧向导。向导没弄清状况,瞥见落单的韩一城,顺口问素素:“和男朋友吵架了?”
素素连忙澄清:“他不是我男朋友。”
七点多,众人回到公社吃早餐。饭后,王绍庭体贴地为两位姑娘安排了spa,放松之余也能小睡片刻。待她俩回到红房子,王绍庭提议先打会儿桥牌,等午饭上桌。
王绍庭执意与小斐一组,看他兴致高,又是东家,素素只得与韩一城一队。两人在大学时就常常组队打桥牌,她不愿把这种默契露在人前,第一墩便故意出了一张不合时宜的小牌。韩一城看她一眼,没拆穿,只顺手接住了局面。
第二局,她又把将吃的机会让了过去。到第三局,素素再次出错时,韩一城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光知道谈恋爱,一场接着一场,把脑子都谈傻了。”这话一分刻薄,两分无奈,三分暧昧。小斐垂眸不语,脸上薄薄一层不高兴。素素握牌的手心一凉,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糟糕。
王绍庭看着气氛微妙,问道:“你俩也很熟?”
韩一城抬了抬眼,笑里颇有几分意味:“岂止是熟。我和小斐就是通过她认识的,她和前男友也是通过我认识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尴尬得不知该往哪儿看。
下午大家约好一起去放风筝,素素终于等到和小斐独处的机会,忙着补救:“韩一城是见你和王绍庭那么亲密,吃醋了,才故意气你。”
小斐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风筝,神色有些落寞:“我以前也是糊涂,因为他差点和你断了联系。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如果他不爱我,他爱的是谁,又有什么所谓。”
素素把风筝线往掌心里绕了绕,语气笃定得很:“你管他爱不爱你,重要的是你爱不爱他。缺爱的女孩才会一味追求被爱,为什么我们不能像有钱男人那样,就追求自己最喜欢的那个?”
“我以前很爱他,可他前几个月对我那么冷漠,又听说他在上海还有别人,把我对他的感情消磨掉不少。”
“如果你对他俩的感觉差不多,那就选那个对你更好、更能给你生活品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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