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与奥登的探讨

所以哪怕是陆渊跟奥登，也都没有去强行记得住地上铭文的特征，只是大概扫了一个轮廓，上面的文字有些扭曲，只需要找到类似有些扭曲的铭文，然后再进行对比即可。

当然，陆渊也不是完全没有依仗，他在翻书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眼，将速度放慢，希望等灰白文字进行确认，比如说有什么污染之类的，但等了好一会，确认没有污染之后，这才放开了手脚，而且奥登那边也在盯着呢。

于是陆渊就这样逮着一本书翻一本，一页只停几息，可以说是翻得飞快。

一本书翻下来，上面所携带的铭文只有简单几页，最关键的是，这些铭文陆渊也没有时间可以去记录学习，他也没办法从中得到有效的经验，但好处是，陆渊确实可以从书籍中知道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比方说，有人将诡异铭文材料进行嵌合，然后将一整套铭文完全镶嵌在诡异铭文材料之上，然后遇到危险的时候直接把它丢出去，当场释放出一套完整的诡异铭文阵法。

陆渊对此还挺感兴趣，而奥登对此的评价就是搞笑，这种人能把这么完整一套的铭文阵法放到诡异铭文材料之上，那他的品阶至少得五阶，那五阶随手都成阵了，那还需要这种玩意？

而陆渊可不管，他觉得可以试一下，自己刚好缺一些类似的手段，奥登眼看劝不住，哎，也无所谓了，反正随他折腾，毕竟人要有一点探索精神，还挺好的。

之后，陆渊看到唯一一本带有扭曲铭文的书籍，结果跟着图案对比了一下，发现相差甚远，甚至从铭文上的纹路来看，也能大概猜出两个铭文的作用完全不是一回事，没办法，只能将其放到了最右边的书架。

随着继续的翻阅，这些书籍确实非常之杂，跟磐石大骑士长交代的近乎是一模一样，涉猎极其之广，大量关于北境异端的记载，甚至还有一些莫名的教会，甚至什么献祭血肉、献祭信仰、献祭各种各样的教会传说，零零散散的，让人一时之间根本就分不清是真是假。

反倒是奥登在此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在陆渊的脑袋里点评两句，嫌弃这些记载有的漏洞百出，有的挺有意思。

整个巨大的房间里非常安静，全部都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和地上那半幅铭文旁边传来的偶尔几句探讨的低语。

陆渊在又翻完半本之后，果断选择了停手，原因非常简单，他粗略地算了一笔账，就算此刻一刻不停歇，一天又能翻完几本？

最多三四本，上千本书翻完，再逐本对比细节，最后还要从中找到朽荣会的记载，耗时一两个月都未必足够，更何况他每天还要上课。

加上陆渊来翻书，可不是为了装蠢，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掩盖一下关于朽荣会记载的来源，所以必须得换一个方法。

于是陆渊稍加犹豫，还是在意识里开了口，反正奥登都没有询问自己关于这些信息是从哪里知道的，奥登既然没有询问，选择尊重了自己的秘密，那自己就该问就问了。

“奥登，问你个事情，你有没有听说过朽荣会？”

意识里安静了一会。

“朽荣会？”奥登咂了咂嘴，声音沉了下来，“哦，我想起来了，这东西是我那个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一个教会。”

“你那个时代就已经存在的教会？你确定是教会？不是异端？”

奥登神色一凛，他立刻意识到陆渊为什么要这样询问，显然，陆渊应该是从哪里得知到了关于那个被绑起来的异端的事。

不过奥登还是耐心地为陆渊解释道，“确实是教会，朽荣会当时应该是一个小型教会，当时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通过帝国认证的。”

“他们所信奉的，是枯死之后才能见春，也就是说，只有经历过打击与残酷、濒临死亡的那种绝境，才有可能踏上下一步，当时他的教义应该是这样，我没记错的话。”

奥登解释道，“怎么？你怀疑那个男人跟朽荣会有关系？”

陆渊沉默了一瞬，随后说道，“是的，那家伙应该就是朽荣会的教徒，有没有可能他那个教会在这几千年来历经变革，发生了一些变化？亦或者说，这个朽荣会并不是你当时已知的那个朽荣会。”

奥登眉头微皱，“有可能，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那既然这样子的话，不管它到底是不是，那都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上千年来流传下来的教会，而且并没有在你当前所知道的这个帝国中听过它，也就意味着它不属于你们现在所处的帝国的官方允许的范畴，也就是说，这东西默认可以是异端了。”

“所以说，不管怎么讲，这可都不是好消息呀，而且倘若它真的流传至今，那他们必然信奉着某位特殊的存在，但是我对这并不是特别清楚，因为我那个时候的朽荣会，就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小教会，至少在我死之前，一直都是比较正常的，所以它现在信奉什么，我也没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且当初白银帝国联合两三个帝国一起痛击异端，很多异端当时都被剿灭在了那一场有关异端的战争之中，它能流传至今，绝对是有点东西，那这可就不好办喽。”

“不过啊，以当初它教会的规模，就算他们是异端教会，那我估计他们信奉的最多就是一个禁忌一样的存在，不可能再多了。”

“等等，”陆渊听出了疑问，“几千年了，才最多只有可能是禁忌吗？”

“当然啊，你当禁忌是霜莓吗？”奥登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在禁忌的眼中，按照我们人类的时间来算，大概几百年等同于他们的一年，可能发育、生长得较快的禁忌，可能是大几十年，接近百年左右。”

“就拿之前在青铜城所遇到那个禁忌举例子吧，当初你遇到的那个禁忌，它不过是刚出生的幼体，按照人类的时间来算，大概等于人类的婴儿刚落地，哭都没哭出来，就被你们给打死了。”

陆渊闻言顿时哑然。

那顺着禁忌这回事，陆渊又忽然想到，问了一句，“那朽荣会有没有可能跟四骑士会扯上关系？毕竟如今四骑士会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骑士学院所继承的存在，他们可真真切切地和四位禁忌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