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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和齐桓二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韩信瞧着发呆的二人，赶忙摆手，让周围甲士散去。
至于他，也带着几位校尉前往中帐议事。
东瀛发射的那些巨矢，他要搞清楚其中缘由。
万一东瀛掌握了这种大杀伤力的军械，那对秦军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多时，扶苏的营帐外，已除了他俩，再无一人。
齐桓拱手开口，“太子殿下所言，末将听不明白。”
扶苏闻言，心头‘咯噔’一声。
若是按照齐桓这话来看，他的修炼，似乎真的出了差错。
不过，感觉体内并没有什么异样。扶苏缓缓开口，“本太子先前觉得，在调动精气后，会觉得周遭的事物变得稍稍缓慢一些。”
“就包括先前攻击你那一拳时，本太子看似跨出三步，实则已踏出五步。”
听得这话，齐桓心头一震。
因为，正如太子殿下所说的那样，他只能看到太子殿下的三步。
否则，他也不会以为太子殿下一步能有数丈远。
齐桓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回太子殿下，末将运转精气的时候，并不会感觉周遭的一切变得缓慢，而是会觉得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出，更是用之不竭。”
“得益于此，末将才会在敌军之中杀个七进七出。”
“就好比先前那几天，末将率两百甲士被东瀛士兵包围。”
“两军交战许久，无论是我军甲士还是东瀛士兵，都已疲惫不堪。”
“可末将就如太子殿下看到的那样，仍是不知疲惫，在敌军之中穿梭冲杀。”
听得这话，扶苏恍然。
看来，每个人的武道都是不一样的。
由此，扶苏猜测，齐桓的大师兄盖聂运转精气后，必然是增幅他的剑技。
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大秦剑首。
扶苏才算理解，何为武道。
原来，武道因人而异。
换句话来讲，就好比私人定制一般。
可这样一来，扶苏就犯了难。
若真如此的话，他该如何向齐桓请教？
如何从精境进入气境？
瞧着太子殿下皱起来的眉头，齐桓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太子殿下的思绪。
于是，他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地上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微凉的风吹过，扶苏回过神儿来。
他走到齐桓身旁。
齐桓起身，拱手开口，“太子殿下。”
扶苏闻言，点头开口，“齐桓，你是怎么从精境晋升到气境的？”
听到这话，齐桓咧嘴一笑，“回禀太子殿下，末将天资聪颖，无需刻意修炼，似乎只是睡了一觉，便从精境踏入了气境。”
话音落下，扶苏瞥了这厮一眼，“你好好说话。”
齐桓尴尬一笑，“回禀太子殿下，末将在精境停留十三载，确实是睡了一觉，就从精境步入气境。”
“至于是如何提升的修为，末将不知。”
瞧着齐桓一本正经的模样，扶苏觉得他并未说谎。
可，这就等于扶苏要想进入气境的话，必须自己摸索，没办法根据他人的晋升条件尝试。
既然如此，扶苏也只能就此作罢。
毕竟，他才刚刚踏入精境，精境之中的诸多妙处，他还没有体会到。
瞧见太子殿下和齐将军谈完话，原本守帐的甲士这才返回过来。
不过，他们还是离太子殿下的营帐约有三十步，不敢靠近。
齐桓离开后，扶苏抽出赤霄镇岳剑。
然而，赤霄镇岳剑给他的感觉，却是与先前完全不同。
先前扶苏握着剑柄的时候，是因为他知道，剑灵在赤霄镇岳剑里。
他才会感觉赤霄镇岳剑的不一般。
可如今，再握赤霄镇岳剑的时候，扶苏觉得这柄剑仿佛比先前要沉重许多。
而且，剑内似乎有一股充盈无比的力量，定是剑灵。
扶苏扫了四周一眼，见四下无人，这才悄声开口，“剑灵，你在吗？”
时过半刻，没有回答的声音。
扶苏眨了眨眼。
按理来说，剑灵沉睡许久，早应该睡饱了才对。
先前在印州的时候，剑灵就曾镇压了一次恒河内的神灵。
而且，扶苏觉得，剑灵还把恒河内的神灵吞噬殆尽。
否则，赤霄镇岳剑的重量，也不会发生变化。
想到这儿，扶苏轻咳一声，再轻声开口，“剑灵，在吗？”
时过片刻，剑灵仍是没有回答。
扶苏打量着赤霄镇岳剑，心中疑虑重重。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难道，剑灵上次吞噬恒河河灵的时候，食量太大撑着了？
又过片刻，扶苏才听到一道浑厚的声音。
“在！”
“我一直都在！”
扶苏闻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又扫了一两眼，再确定四下无人后，扶苏这才悄声开口，“本太子已步入精境了。”
剑灵回应，“恭喜。”
扶苏一脸黑线。
感情，这剑灵就会说这两个字啊。
扶苏哼了一声，“本太子问你，为何武者之间的境界截然不同？”
沉默片刻，剑灵开口，“武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何来统一之法。”
听得这话，扶苏皱起了眉头。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武道就是突破人类的极限，顺带再开发一些不同的力量，何来逆天而行之说？
扶苏悄声再言，“本太子不懂，你说得明白点。”
剑灵这才缓缓开口：“我还是人皇剑的时候，神、鬼、人，三族鼎立。”
“那个时候，人族有着完整的传承之法。”
“哪怕是神族和鬼族，在人族面前，也不可造次。”
“西周覆灭商朝之后，便断绝了人族的修炼之法。”
“这就是我先前所说，现在的武者，全都是在逆天而行。”
“一旦被天道发现，武者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后，必然会降下惩罚。”
“那种东西，凡人称为天劫。”
“天劫对于武者来说，利弊各占一半。”
“若能扛过天劫，便可从气境进入神境，便可与神明有一战之力。”
“若是扛不住天劫，便灰飞烟灭。”
听完剑灵的这番解释，扶苏心中震惊无比。
感情，这就是所谓的逆天而行啊！
难怪每一个人踏入武道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不一样。
扶苏觉得，他之所以精力旺盛，一方面是得益于齐桓炼制的丹药，另一方面就是源于他特殊的体质。
难道，他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
若真如此的话，将来或许有一天，他完全可以凭借手中的赤霄镇岳剑，与天上的神灵掰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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